裱hua玫瑰1(2/2)

“你是说那个……那个……啊我忘了。”

“不至于。能让我喜到无条件相信的只有我爸妈和你而已。”

“毕竟他也很久没导过片了呀。”闻照夕一笑，“不过我也不能只能预料到会有收获的事，对吧？我现在完全冒得起这个险。”

大清早知此事，两个人都没了睡意，挤在被里聊天。闻照夕兴奋得恨不得当场拉着乔聪毅去买车票。他说：“申没有直飞我家的航班，我一般是坐铁的，不过现在应该买不着票了，我们不如开车回去。”一会儿又愁眉苦脸，“不行，路上太堵了，在车里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多难受。我妈怎么不早说。”

乔聪毅讶异：“他们把剧本容对你保密？”他了前额，无奈，“看来我没跟他们说清楚，这电影是专为你立的项，不用遵守这个规矩。”

“那要是……”要是他那天真的跟乔聪毅分手，这等不到男主角的电影又该怎么办？闻照夕转念又觉得自己这念很蠢，乔颖涓总不会为了一个演员放弃前期投这么大的电影项目。但也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乔聪毅是个比他还要不计后果的浪漫主义者。

闻照夕说：“对呀，是我买的，国领不了证，但既然要过一辈就总得有象征的东西。”

乔聪毅惊讶地挑了挑眉，连忙说：“我会去的，阿姨，我一定到。”

“我一定不会说的。她就算知了，你也肯定能保我的，对不对。”

“对，我只拿到自己角的台词，还只有一分。我读过之后没怎么看剧是怎样的，所以兴趣不大。”闻照夕懊丧不已地搓自己的脸，“他们就算透施雪逸三个字，我也肯定要多看几的。”

乔聪毅说：“我是说，我以为你很喜施雪逸，会无条件相信他那。”

“行。”母亲低声应，“他跟你一起回来过年吗？”

闻照夕从床上一弹而起，扑到乔聪毅上把人晃了起来，将手机贴在对方耳边，说：“我妈问你跟不跟我回老家。”

乔聪毅看了他一：“你怎么好像对他不太有信心？”

“我知，可是……”闻照夕目瞪呆，“这是新剧本吗？”

“你可别小看他，当初他和郭家龙一起编导的女作就围了欧洲电影节最佳外语片，后来才转去一心当编剧的。”乔聪毅说，“亲自执导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星洲接手《心墙》的时候他主动找来请我们投资的。”

闻照夕“啊”了一声。

“我能多问一句吗，导演是哪一位？”闻照夕忧心忡忡地翻着文件，这个剧本一改施雪逸一贯的现实风格，多是瑰丽壮阔的幻想世界，那些妖怪啊古城啊一看就很烧钱，尤其是星洲这以财大气闻名的公司，一定会用上最尖的特效团队，一不小心就会赔得血本无归。

“不是，开玩笑开玩笑。”闻照夕钻回被里伸了个懒腰，“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直的人，也不屑用那方式报复蓝乐祎截胡我角的仇。”他又小声说，“看到《心墙》扑街我就很满意了。”

“看你表现。”

闻照夕腾地一从被里钻了来：“你说什么？施雪逸的剧本？”

“他给我开什么条件？”闻照夕笑，“他要是许诺我四十岁之前拿到国外全满贯，我倒是可以考虑。”

“还不是为了你呀。”闻照夕歪歪脑袋，“你肯定不愿意提前回家的，我留陪着你。”他猛地抬起，“你过年不回家，怎么跟你爸解释？”

闻照夕看剧本的时候，乔聪毅解释说，这电影立项已经有一年多，虽然要拍这个剧本不完全是他的主意，他还是说服公司将主角留给闻照夕；他也一直在为前期准备跑前跑后，包括去盯场景的搭建工程，那段时间一差就是十天半月就是为了这个，他原以为自己要在星洲待上很久，打算尝试亲自担当制片人。只不过中途被乔参调离了星洲，只得另换制片人。现在一切已基本筹备完毕，只等着主演排好档期。

乔聪毅笑了起来，顺了一把他糟糟的发，说：“你坐铁回吧，不用我，我肯定是能到的。”

“我那是吓的。”闻照夕伸手去他的脸，“好吧，我差就心动了，但是我又想，你手上什么好资源没有，我何必要一个拍摄程过半的烂摊，果然你不就把《蔷薇列传》送上来了。”

乔聪毅促狭：“房和车你都有了，给你钱和施雪逸的剧本你好像也看不上的样，我看我还是放弃好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与施老师合作？”

《心墙》接档《蔷薇列传》上映，这电影在经历接二连三的风波后却没能被星洲盘活，上映首日票房就垫底。蓝乐祎算是彻底被这些打击给磨没了气，不知是不是被经纪人教的，前段时间红毯上还非常礼貌地跟闻照夕打了招呼，让他指导指导他演戏。

“杀掉倒不至于。”乔聪毅说，“我爸爸最讲面，大概只会开条件让你离开我。”

乔聪毅刮了一他的鼻梁：“我想起来两年前问你要不要去演《心墙》，你当时睛都亮了。”

闻照夕有些茫然：“怎么是为我立的项？”

乔聪毅笑：“你怎么这样？”

闻照夕眯起：“不是都偿了吗，你还要我怎么表现？”他将被一蒙，扒开乔聪毅的睡衣去拱他腰侧的。

乔聪毅睁大睛：“星洲不是去找过你了吗？但你经纪人说你暂时不考虑接它。我还想问你要不要再想想，没想到一直耽搁到现在。”

“《沙之海》。”乔聪毅提醒他。

“算是吧，他了五六年写成的。我喜这个剧本的，就把它上报立项了。”乔聪毅说，“把我电脑拿来，我给你看完整的剧本。”

“施雪逸亲自执导。”

“这我知。让他亲自执导未必不是件好事，反正在他的黄金搭档过世之后没人比他自己更懂他的剧本了。”闻照夕摸了摸，笑，“我好像也没怎么跟你提过施雪逸，难得你记了这么久。所以不它最后拍成什么样，我都演了。”

乔聪毅笑了起来：“原来这才是你当时的真实想法。”

闻照夕不怀疑他有办法，翻了个趴到他上，拿手指在他画了个圈：“早知我妈那样铁石心的人都能松，我就不拖到年夜之前才回家了。”

乔聪毅得发笑，连说了几声别闹，便被他拖被底一起成一团。

闻照夕吐了吐：“你怎么不得把我给卖了？就不开个条件竞标一？”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乔聪毅说，“但房、车、级的代言、置最好的电影制作他还是能给的，你要不然放低一要求？”

用被蒙着，与父母商量：“我想晚回去，票已经买好了，保证能一起吃上年夜饭。”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等我离开了申再通知他，他多在电话里骂我一顿。”乔聪毅摸摸他的脸，“过两天跟我去见我妈和两个好吗？我过年不能回家，总要和她们私聚一聚的。”

“你这话绝对不要让大知，否则她说什么也要记仇的。”乔聪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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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电话那边是母亲，她犹豫着提起网上传得千奇百怪的关于那枚戒指的谣言。

“好呀。”闻照夕好奇，“我现在几乎把你全家都见过了，只差你爸爸。我总觉得他在我心里越来越恐怖了，要是你把我带回去见他，他会把我杀掉吗？”

他心复杂地将剧本阅完，看到了一个丽而浪漫的故事。被放的诗人和苦闷的解送差役踏上黄沙漫卷的一段苦旅，在沙漠中迷路时掉沙坑的绿洲，从那一夜起，他们的旅程变得不同了，一路上遇见过古书中已灭绝的隐世之国、百年前埋骨黄沙的异族战士的亡灵，以及各各样的异兽怪。最终两人走到放地，却得到新王登基，为被贬官员沉冤昭雪的消息，于是各自归去，皆大喜。但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在两人快要渴死的时候，诗人编造的一个个故事，经历这些故事的究竟是两个迷途的灵魂，还是濒死者的幻觉，则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