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上线啦，惩戒室(2/5)

赵小舟苦着个脸，俯趴在爸爸大上。他都记不清这几天趴过多少次大了，每次都像小孩一样，被爸爸摁在大上挨打，他觉得自己上都要形成条件反了，看见赵元山坐，就想往他大上趴——反正早晚都得被摁在上面痛打光。

“嗯，这俩都是用来打的。”

赵远山看着前这个欠揍的，才刚消了红印，白白胖胖的两个儿，看起来又乖又，可惜只是看起来，他自己的儿自己知，这小实着呢，着照样惹是生非。赵远山叹气，往他上狠狠盖了个掌，面团一样的上立刻显个通红的掌印。

“你不是又挑了一件吗，”赵远山慢悠悠，“还又挑了一个的，你的今天晚上恐怕是不好过了。”

“呃……都比较小？”赵小舟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

赵小舟还没挨揍就想哭了。“那我也不知，要是太重我肯定受不了。”

赵小舟心里这个后悔啊，垂死挣扎：“那我能换一个吗？”

“选好了。”赵小舟老老实实。

“去，自己选四样工。”

“不是四件吗？！！”赵小舟要疯。

“爸爸……”他忍不住开，“我错了，您、您打我吧。”

“你觉得应该打到什么程度？”赵远山问。

“怎么打？”赵远山的声音从后传来，听起来十分严厉且无。

“也能打，”赵远山冷笑一声，接着，“不过一般都用它打坏孩的。”

赵远山依旧无动于衷，连句话都不说。赵小舟晾着趴在爸爸上，心十分焦灼，不得赵远山扇他，起码那代表着惩罚已经开始了，要死也死的痛快些，就是别像现在这样折磨他。他持了一会儿，沉默中肤似乎更了，他都能觉到赵远山的视线落在他的上，理说视线这东西是非常虚渺，但他愣是到了视线的灼，连带着也有些发，更是难以忍耐。

“青一块紫一块，说明行刑人的技术不好。”赵远山说。

赵小舟哭无泪，恳求：“我错了爸爸，减一个吧爸爸。”

“行，今天就用这五件家伙打你。”赵远山说。

赵小舟苦着脸，“那就……把打到青一块紫一块的。”

赵小舟：……

“啊嗯、啊，不会。”赵小舟疼得龇牙咧嘴，痛呼不已

岁的大小伙，还光着趴在爸爸上，等着被爸爸打，赵小舟越想越羞，一张脸红到了耳朵。

赵远山拿起那柄木勺，在掌心拍了两，抬看他，“知这是打哪儿的吗？”

“你挑的这个拍不错，用着顺手——你会打乒乓球吗？”

赵远山压压他的腰，让他把撅的更了，但还是没碰他的。

没等赵远山发话，他便抓又挑了一个，这回拿的是细杆拍，拍还没半个掌大，赵小舟觉得这玩意打在上，应该能多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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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你并不是为了气。”赵远山。听声音又冷了几分。

赵小舟从爸爸上爬起来，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墙的工，这里面他只挨过藤条和板，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比如有个像勺一样的板，看起来不大，觉似乎应该不怎么疼吧，还有个奇奇怪怪的拍，看起来像拍被的，应该也不会很疼？戒尺肯定不行，他知戒尺是专门打人用的，一定会很疼，藤条他挨过，很疼，好像都要被开，但是爸爸让他挑四样工，再选个什么好呢？墙上的工里，绝大多数赵小舟都不知其打在上的滋味如何，只能看外表瞎猜，那大号的工一律不考虑，他专挑小号的，看见一圈数据线挂在那里，心想数据线也能打人吗，这么趴趴的，于是便取了来。最后凑来的四样工分别是藤拍、数据线、木勺和乒乓球拍，选乒乓球拍纯粹是因为它的面积比较小。

赵远山不为所动，转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过来。”

赵远山悠悠：“你觉得这就可以了？”

“呃，打？”赵小舟绞尽脑，又时刻顾虑着别图一时嘴快，说个酷刑来。“到，只能趴着睡觉……？”

赵远山拿起那个乒乓球拍，“挑了个乒乓球拍，觉得这拍比较小，嗯？”他说着抬手就往赵小招上，拍甩在上，把翘的压得陷去，收回手，又地回弹起来，赵远山手起拍落，浪一波接着一波，不一会儿原本白白的就布满了红。

“那就、那就——”赵小舟试探着说，“那就打到您满意为止……？”

“打、打我，”赵小舟羞耻得说不一句连贯的话，“打我光，求爸爸打我的光，狠、狠狠地打。”

赵远山接过拍，把它和木勺摆在一块，说：“你觉得它俩有什么共同吗？”

赵小舟心说我怎么知。如果往轻里说，没准爸爸会更生气，如果往重里说，万一自己挨不住怎么办，他可没挨过多少打。

赵远山一边打一边问话，赵小舟不得不在承受痛苦的同时，还要分心思来回答他的问题。

赵小舟有些骨悚然，“不是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