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洗礼（三）(2/3)

“就这样吧。”索尼娅夹抱住自己的外越过安娜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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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娅，我们需要你的一臂之力。”安娜盯着索尼娅的睛，不给她躲闪的余地，“娜塔莉娅继位伯爵后表现很明显的亲民倾向，先是和你订婚，宣传你的平民份。然后是接受了工会联盟涨薪的要求，而且最近也对罗斯托夫家族的暗杀事件冷理。表面上看起来她是真的要致力于为民谋利，改变切尔诺贝利的现状了。”

那些人都看着她，但都没有阻止她。只有罗莎琳在她后嘀咕着，说她被罗斯托夫家的人小给迷住了之类的。安娜目送她离去，其实索尼娅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她们已经差不多十年未曾见面了，如果除去四年前那一场短暂的重聚的话。

“我也并不是要拉拢你把你收麾之类的，”安娜努力想说服索尼娅，她再次表明立场，“看得来你和娜塔莉娅关系密切，如此你就更需要和我们合作了。只要你能引导她走上正确的路，我相信自治团和罗斯托夫家族之间永远都不会现不可化解的矛盾。”

索尼娅离开咖啡厅，发现自己面包棉服里裹着的铁锤不见了，应该是罗莎琳那家伙拿了吧，正好她也没了心。她往罗斯托夫家的府邸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起抢劫车祸，不窄的街被堵得不通。那是很夸张的场面，一辆贵族的轿车旁挤满了衣衫褴褛的贫民，他们的打扮太过单薄，以至于看起来都不像是乌萨斯人。跟在轿车后的货车更是严重，已经有人爬到车上想方设法要撬开车厢抢夺。且不说车里面的贵族，连司机都不敢车驱赶这群几乎失去理智的可怕贫民，地关着车窗，猛喇叭警示他们。

“不，你当然有拒绝的理由。”安娜掏一个普通的纸本，翻开，里面是整理有序的剪报，“她只是想要利用你。她只要狡猾地暗示你，并放任你独自行动，就能稳坐钓鱼台，把罗斯托夫所有的产业都收中了。”

安娜眯起睛，审视的光让索尼娅到不快。她继续说，“但这位新伯爵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也许她只是暂时的需要平民的支持以巩固地位而已，为了避免日后她成为自治团的阻碍，索尼娅，请你对她行监视并将异状告知我们。作为换，你的猎杀目标就由我们来理。”

“这由她来决定，与我无关。”索尼娅有些烦躁，“说到底你又如何确定你们一定就是对的呢。有这时间来找我劝我，为什么不去些实际起作用的事呢。不久前我都还看到学生们在玩狩猎游戏……”

安娜微微皱眉，左因为镜片的反光而不清，她犹豫了一还是说：“索尼娅，罗斯托夫家竟然会接受你，这实在不太合常理。”

“况且我并不认为娜塔莉娅·罗斯托夫会是个偏重的人。”她推了推镜，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我不知。”索尼娅兴致缺缺，显然不想再就此话题探讨去。

索尼娅觉得面前咄咄人的安娜有些陌生。也是，那个曾经只及她肩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差不多和她一样了，别也顺利地分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alpha了。也许因为过重的书卷气而显得文弱，但事实上她并不柔，反而是韧中带着锐利。索尼娅摇，她承认：“确实是我的，但并不全是因为娜塔莉娅而手。那些人本来就是祸害。”

索尼娅还没从惊讶中回神，就已经被不知从哪袭来的难民推倒，她用手稳住，以免整个人都摔雪里。她要是真的摔倒，有可能会被之后跑来的贫民给踩伤。她迅速站起来，把那个推倒她还撕扯她棉外的女人甩开。

罗莎琳是站着说的，声音很响亮，以至于咖啡店里所有人都向她们投来目光，柜台的咖啡师、服务员，各式各样的顾客……他们好像都相互熟识。

“对不起、对不起……”那是一个卡特斯，穿着一破烂的连衣裙，瑟瑟发抖，但始终不肯放开拉

“一旦事败，她就会把你推开。”安娜笃定地结论，她指了指剪报上某张凶推测的照片，列的几把铁锤中赫然陈列着她喜的老伙计。安娜挑眉质问，“或者说你要否认这些案件吗？冬将军。”

索尼娅沉默，良久后还是开拒绝：“这与我无关。”这次她没有回握安娜的手，但对方却就那么执着地举着，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她不得不再明确地拒绝，“我杀掉那些人，并不抱着什么为民除害的想法，你们不要误会了。”

索尼娅有些吃惊，她接过糕盘和小匙，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罗莎琳继续笑着，“噢不，我应该说的是，我们也会动手。”

安娜也站起来，向索尼娅伸手：“再次介绍一，索尼娅。我们是乌萨斯学生自治团，致力于改变这世的不公。比如说那学校里的狩猎游戏，我们不会让它在发生。”

索尼娅觉得自己说再多也只是徒费，安娜总是这样，过于理想化，纸上谈兵。以前的自己也许会努力追逐去完成它，但现在她不会了。

“哈哈。”罗莎琳笑声，切一块樱桃糕装在盘里推给索尼娅，“确实，如果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bsp; “那可真是巧，那时候她还是罗斯托夫家的二小吧，他们家在柯契夫又没有生意，她去那嘛。”罗莎琳拿起一卷，咔哧咔哧地咬起来。

“但事实就是如此。”索尼娅觉得安娜并不了解娜塔莉娅，多少带着一些刻板印象。她继续说，“我不仅是平民，甚至还信息素紊，繁育期缺失，但娜塔莉娅还是向我求婚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