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这女人傲是真的傲,蛮横起来也是真的不讲理,只可惜对着秦墨她只有疏离和憎恶。毕竟秦墨并非她自己挑选的夫婿,他是贵妃娘娘送给她的,就在少将军请命离开京城之后,就算秦墨如何否认他与贵妃的关系,在她中他都只是个贪图富贵和权势,与贵妃娘娘串通好了,给她添堵的小人罢了……

“所以,这份差事我接了。”秦墨对昭公主说:“三日后便发,除夕大约是回不来了。”

“谢殿……”秦墨习惯谢,话说一半却卡住了,他抬望着昭,仿佛听不懂她刚才说的话似的:“殿,我们不是去玩……”平时也就算了,她想怎么胡闹他都奉陪,可这趟是公事,再说这一路上齐永安也在……想必是为了他吧。

“……北方今年的雪灾严重,可朝廷运送的赈灾资却屡屡被关外异族抢夺,臣恳请陛再运送一批资以解北境百姓危难……”正在堂上说话的人这一次是随少将军师永安一起京的齐大人,年关将近其他人都争着报喜,偏他一开便让陛的面便沉了来。

“这是北方第三次同朕索要资了。”龙椅上陛了声调,明显能听不悦:“境外的鞑竟敢抢夺官府的资,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再伸手找朕要?!”

墨不知究竟用了什么法,可偏陛就是同意了让她随行,只是若是要同运粮的车队一齐前往北境,即便是公主也不便用奢华的仪仗,车驾和吃穿用度一切从简,如此说来昭这番跟来,倒是来吃苦的。好端端的金枝玉叶,新年将近不留在中同贵人们一齐娱乐,偏偏要同赈灾的车队一起往那荒凉的北境前行,秦墨是真不知殿在想什么,此番她又能持多久,会不会到了中途便失了兴致和耐心吵着要回。他是不敢存看她笑话的心思的,只是这一路都与她同行,不免会生这些奇奇怪怪的念

“谢圣上!”齐大人伏拜去,激动的白的胡都在发颤。

越是往北走,路便原是难行,积雪堆满山,满载着资的车队即便有心赶路,也因为路阻被迫走走停停

“去就去。”昭将礼单用力一合,挥手让人们退了去:“那本也去。”

“够了!这是最后一次!”皇上手一挥,厉声了皇命:“粮棉絮和柴薪同过去一样,这次朕再加派一位御史监军。”

就如同秦墨料想的那样,少将军也是随行了的,即便京城中达官贵人们对他百般挽留,他说只推脱北境军务繁忙,草草赴了几场筵席,便不停蹄的追上了车队。也难怪他离京心切,京城齐府的大宅就是个空壳,母亲病故后他的家并不在那里了,他没成亲,连妾室都没有,京城之中谁都知过去九公主倾心于他,可何至于闹到现在这地步,就连秦墨也不很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毕竟殿嫁给他那么久,却从没同他过心。

时,地方都会派遣官员朝参加朝贺,少将军又要回京了,她是因此才会如此失态的。

“我知!”昭打断秦墨,她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总之,本和你一起去,父皇会同意的。”她从不会向他解释什么,自说自话的将这荒唐事给拍板定了,同过去任何时候都一样,她才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陛,鞑常年盘踞边境,本就擅以小扰商队,赈灾的资繁重行不便,加上前几任京城派监送的官员刚愎自用,不愿听从向导劝告,才会导致资频繁被抢夺。”师永安跪补充,他的声音清朗,字字掷地有声,完全不畏圣上的怒火和朝堂其他人的低语。将门之生便注定是国家人民的守护者,秦墨不明白自己和这人究竟哪里相像。

公主正在对年末府中要送的礼单,听了他的话抬冷笑:“秦墨你这是故意的?为着昨晚的事跟本置气呢。”何止是除夕回不来,这一来一回就算加急行军,他也要大半月见不到人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看上去这事似乎与秦墨无关,可事到了御史台便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新年将至,这是份苦差事,谁愿意数九寒天里陪着军队往边境走,先不说北方灾了一地,各个州府县衙都捞不到油,单说沿途的北蛮,便让这一众在京城的温柔乡里被磨灭了胆气的官员们心里慌的,分派任务的书吏挨个询问,不是这个病了就是那个要祭祖,各有各的理由……

“怎会有这事。”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去。他只是想让大家伙年过得都安心,至于公主这边,虽然往年两人都会一起参加皇宴,在里守岁,但实际上她应当是不在意他的。

因着年末总结的缘故,这阵朝务特别繁忙,大殿之上官员们吐沫横飞,秦墨却在角落里昏昏睡。虽然因为份的缘故,他在御史台任了个听上去光鲜的职务,但实际上没人会真的将政务丢给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也没人敢指挥九殿的驸事,所以除了早朝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在御史台同竹简打

…………

了城便没了宿的地方,就连公主殿和驸也只能同将士们一同啃那些磕牙的粮,两人都是没怎么在外吃过苦的主儿,秦墨倒还好些,殿这几日一直是神疲惫的,没了致的妆容,可见的憔悴。但让秦墨刮目相看的是,她既没有闹脾气,也不会同周遭将士提不合理的要求,没有随意惩罚饭菜不合胃的厨,甚至在人前她也不会故意折腾他的。旁人中他们就算不够恩,也称得上相敬如宾,不过秦墨倒是清楚,她并非顾及他的受,她在乎的是她自己、是皇室的颜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