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2/3)

说完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反应有过激。

我一直望着菜的陈炎，却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也许我看向的本不是他。

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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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带掉了，”我俯，装作系鞋带，掩盖发抖的手指。

切一块排后，他促我品尝，我便也只好低吃起来。

“用提问来回避问题？”他似乎连戳穿我愚蠢把戏的兴趣也没有。

我勉笑了笑，装作自然的回敬：“你的新女朋友吗？”

他坐在那一桌陈炎的座位，被后者的挡住，可只要我倾斜，就能看到他。

胃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吃太多类品，刚吃一半，肚就闹腾了，我不得不离席。

“这次遇见就是意外，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也早放手吧。”

坐满人的旋转餐厅里，我们是最后几波客人，邻着我和陈炎落座的临窗位后，空着一桌，留位的台卡，不知为何，让我很不舒服。

“你看，你又抿嘴了，我迫你撒谎了吗？”然而他的声音并没生气。

这一幕仿佛是前奏。

我忧虑的望了一通。

我这样期盼着，在这样期盼中又觉心蠢蠢动的念在背而驰。

“你怕他？”

陈炎似乎心颇佳，介绍起这家餐厅，说被他朋友推荐的网红店，得过世界烹饪比赛银牌的主厨坐镇，每日限量，座位在今天这样的日很难预订到，不过只要他想，总是有办法的。

秦岭和他的女伴。

“动作快，七半了，我们乘观光电梯去楼餐厅。”

可命运并未因我的愿望而放过我。

也或许我祈祷的还不够虔诚。

我大概脸足够差，以致他合拢菜单戳了戳我。

“我们有很多意外遇见呢，”秦岭说的淡然而悲伤，带着些微的讽刺，“你觉得我在浪汉聚集的公园椅上找到你，也是意外吗？”

过了十多分钟，预订桌的客人来了。

在陈炎将菜单回服务生的形变化中，我看到他后的秦岭正和女伴轻声说话。

秦岭微微耷拉着尾，完全看不他刚才面对女伴的愉悦笑颜，他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我退后一步，看着他的手僵在半空。

“走什么神？给他五分熟吧。”

他看到我，一也不惊讶，他站在那，也一不像要来。

“你的新男朋友吗？”他问我。

“杰，你的排要几分熟？”陈炎忽然喊了我。

我用拇指指甲抠指的关节里。

“你怕什么？”陈炎微微扬起尾音，不甚满意的样。

秦岭早发现我了，他在等我。

前菜之后，排很快上来了。

我想从这里逃去。

“到此为止，别再纠结往事了，”我侧过想逃开，被他拉住手腕。

等我从洗手间来，发现有人安静的站在门。

我立刻否定了：“不是。”

谁在我后拍了拍我的背脊，引起我惊慌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