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潜意识(2/2)

陆青压抑地吐一声呜咽，发着抖，却突然抓着祁衡秋肩膀，啃上对方嘴，几乎要咬血，然后将他再一次压在。陆青把祁衡秋翻过去，用一不容拒绝的姿态，从床柜捞过一只新的。

全无时的。

陆青的手落在祁衡秋腰侧，反击：“……反正没你的多。”

他注意到陆青抿住了嘴，那只手要缩回去，但祁衡秋和他犟上般地，使上手劲不肯放，一边安抚对方：

陆青的手拂过对方保养尚好的肤上，那些痕迹是他或吻或掐时留的，有一块吻痕最为明显，这是他时留的，为此还挨了祁衡秋一掌。

“……你看，我都喜得你到破了例。”他摇了摇那只手。

陷垫的一刻，疼痛和疲惫齐刷刷地消逝，比黑暗更稠的睡意抓着他坠，陆青立即沉浸于无梦的夜中。

“小小年纪，约过几个人了？”

祁衡秋受着对方黏而温的肤，也转过脸看他。陆青的面庞浮着一层艳，低低地息，角沾着泪，就好像方才被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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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祁先生。”陆青假意温和地回应，一手将旁边的薄被扯过来为他盖上，同时也遮住了床上的一片狼藉。

陆青撑开，他看到祁衡秋的睛又合上了。

“谢谢。”

将残局收拾完毕，顺便也冲洗了一自己，陆青累得要虚脱，抬一看挂钟，已经凌晨三多钟。

第一次结束后，陆青把甩垃圾桶，侧卧在祁衡秋边，胳膊搂上对方的肩膀。

他的话落在祁衡秋耳朵里只剩了假，那笑也显得虚伪。但祁衡秋不以为意，他亲了亲陆青的手指，又摸着他的脸：“你真漂亮。”

为祁衡秋拭时，对方已经半梦半醒。

陆青抬起，脸上却是笑着的神：“我当然知祁先生不是这个意思……能和祁先生约一炮，确实很荣幸。”

祁衡秋手指沾上对方因汗作一缕贴在额边的发，他笑一笑：“技术还不错。”换来陆青的注视，又接着调戏：

他的动作很有些恶意，祁衡秋的垂去，手指抓着床单，这时陆青小幅度地起来，每一次都碾着前列，陆青已找准了它的位置，只往这个地方撞。他一只手抓着祁衡秋的腰，祁衡秋的腰没有赘，甚至整个人是消瘦的，那腰也显得不堪一握。他左手着祁衡秋的，先是两指搓着，又握住它，大拇指顺着中央的那浅浅的沟划过。祁衡秋在前后同时传来的快中把埋床上，床单被他的泪，一边承受青年的一边达到了。

祁衡秋正于后的低期，但他躺在望的风浪尖，于是没有阻止青年的侵，只闭上睛，连气也变得吃力。

祁衡秋的另一只手，落到对方双间，抓住了陆青的。他的手冰凉而光，那是只没有受过累的手，指腹细腻得没有覆上茧，拂过青年的铃，指甲轻轻刮着。

乎扭曲，他的睛彻底红了，生理泪在灯闪闪发光。他主动吻上祁衡秋稍微分开的嘴，在狂风骤雨般的窒息中抓住对方的手指，继续着的动作。

“……那可不一定。”祁衡秋觉得很有趣似的，他抓着陆青摸他腰的那只手，在手里，像把玩着一件瓷，“其实我平时不喜约炮，脏得很。”

祁衡秋手真是狠，没力气也是真的——不然恐怕自己的脸现在不只是泛红这么简单。陆青冷笑，那又怎么样，在快面前不还是浪成个婊。

落地窗外的城市一直醒着，但他已经困了。上裹着那件浴袍，陆青关了灯，借着暗淡月光歪歪斜斜地往祁衡秋边靠。

他去浴室打了一盆温，又找了会巾。祁衡秋的巾应该是唯一搭在架上的，浅灰的一条。

他们后来又了一次，结束后陆青倚在祁衡秋边闭上睛。祁衡秋觉得上黏糊，又于低期，也懒得装贴，轻声吐一串命令：“把我清理净。”

“唔……”

祁衡秋不喜后，刚想转过来，陆青却已经好，着他。经先前的扩张，尚是的，祁衡秋跪趴着，把转过来看陆青。陆青咬着他的肩膀：“不喜这个位？”一边撞他的，拍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