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庄周梦蝶(3/3)

这趟浑,你说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南城也每年这个时候都举办桃宴,就是桃园的主人,当然不止一家有桃园,他们总会趁这个机会别的,比如选太妃,去年,你知吧?后面被我搅黄了……”

“我知,”他淡淡说,“原来那火是你放的。”

“我没纵火,它自己烧起来的。”这是事实,我必须跟他讲清楚,“那次我就不该去,要是没有在宴会上碰见尹辗,我今天就不会在这儿。”

声越来越近,严艾跟仟儿大呼小叫跑在前面,我走得累,提起裙,又恨不得把裙脱了甩着走。

“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就说过,我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记得吗?你在南城被带走的时候,我刚到那里。在这之前,你应该和尹辗是没有接的,皇帝妃回乡省亲,加上太选妃,他才会恰巧现在那里。”覃翡玉说,“也就是说,尹辗在那个时候知了那件事,对吗?”

我驻足,猛地转过去,不可掩饰的是我脸上震惊的表。瞪大的睛,放大的瞳孔,答案就写在脸上,一览无遗。

他知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的?

他知多少?还是说装来的仅仅为了试探我?

我该相信什么,我该信哪一层。短短的几十秒我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况,以及每一况对应的结果。

他仰看着我,平静而冷漠。

我的猜忌,顾虑,纠结,恐慌,全都被他看在里。

突然觉得去瀑布底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要山。”我绕开他,想径直走到山

他抓住我的胳膊,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又放开了我。

我知他要说什么,你在躲什么,你在逃避问题。

是不是该说他天善良,决定放我一

次就没这么好糊了。

我坐在车里,忐忑不安,顿时游的心也没有了。仟儿和严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想走,累。他们也是心大,完全不觉得扫兴,上转问覃翡玉接来去哪儿。

“去江边,江边有酒。”他说,“桃酒。”

这江藏在谷老林之中,江上有一条小船,我们登了船,船夫着号,一路顺,也不怎么费力划桨。曲曲折折,渐渐一个峡谷,只有一线天。我抬起痴迷地看着,另两人也跟我一样。

仟儿趴在船上,向我们泼,我慌忙举起袖来挡,严艾也及时到我前,他偷偷跟我说,“你到后面去,我跟她玩。”

我赶逃离战场,躲到船的另一去。两个人在那泼来泼去,玩得不亦乐乎。覃翡玉也被误伤到了几,拍打着衣服跑到了我这边。

我默默地挪开一些,自动和他保持着距离。其实我很害怕,我怕他突然伸手将我推到里,再去救我,就像在火里一样。所以我不敢背对他,背对着江也不保险,最好的是站在他后,这样能保证是我推他而不是他推我。

覃翡玉向我走了一步,我向后退了一步,他向我伸手来,我又退了一步。

他奇怪地看着我,“你怕我?”

颠簸摇晃,不好站稳,我扶住船,“……我怕,小时候被淹过。”

他默然,显然是不信的。

沉寂的对视,像是跨越了千百万年,我企图从他里得到一提示,他也想从我这里找到一个答案,但是我不能给他答案,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造成这样巧合的安排。

或许是刻意,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泛舟游湖。

我不敢确认,也就不敢冒然轻举妄动。

艾绕过来,看我们久久站着没有动作,命人搬来一方桌,几张坐垫,盘,仟儿为我们斟酒,“你们说江有多?不是问实际度。”

覃翡玉答,“跟时间一样,有人说天地一瞬,有人说漫漫路,庄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在不同的意义里有不同的度,看你怎么看了。”

仟儿以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我看着波,陡峭的崖和刀劈的断面。

仟儿又以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船夫,“所有总会有尽,明明很短,怎么会?”

“我住,君住江尾。”我们同时说。

我吃惊地转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我咳咳两声,“我比你快了一,我赢了。”

“有人给你作证么,你赢了又怎样?”

“啊,我不,我就是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时候定的这规矩……”

仟儿跟严艾都赞成,拍手称快,瞎起哄什么要他七天早饭,不许天不亮就诊,带咱们四游玩,听起来是为自己,实则都是希望他暂时放工作,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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