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枯木逢chun(2/2)

莫眨了眨，他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系统之后的话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原本我们应该为您完成心愿，但是生命的秩序不能打破，我们无法让您复活，一切结束后只能让您拥有一个好无忧的来世。”

“哎呀，”系统忽然有些狡黠，“您不要这么急着决定。”

莫觉到系统似乎充满期盼地看着自己，不禁啼笑皆非：“你们选中发活动的人是完全随机吗？”

又在想了，莫行拉回自己的意识，轻轻说：“谢谢你的建议，但是我已经不想活了啊。其实……”他睁大了双对着虚空，“文明倒退或者灭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并不怀疑系统话语里的真实，正如系统确信他肯定会承诺。在这一瞬，他福至心灵，觉自己和系统已经被绑定在了一起。系统群中最优秀的JAKVH2087061找到了他所匹的战士。从此他们会互帮互助，一起走过一个个平行宇宙。

莫怔了一怔，他终于忍不住缓缓坐了起来，说：“你刚才说这些不稳因都极其优秀，似乎能呼风唤雨，我又有什么本事把他们拉回正途呢？”

他的声音变得更甜了：“作为回报之一，我会一直伴您左右，为您疗伤。”

莫地呼一气。他想：如果我早拥有这个机会，可能就不用死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死，自己又怎么能拥有这个机会呢？他觉得自己是知方尽然的愿望的，这样肯定可以帮到方尽然。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成。”莫说。他起站起，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迷惘、颓唐与疲累。他觉得自己力充沛，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回到了和方尽然第一次亲吻的那一天。

他想，我要真的有这通天之能，又怎么会和方尽然……　一时怔忡不已。

系统说着顿了一顿，似乎在给莫消化报的时间。他觉到莫并没有任何疑问，很自然地理解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很是满意地继续说：“我们在监测之时，会发现世界有时候会现非常令人遗憾的不稳因。一般来说，每个世界都会诞生智能生命，比如地球上就是人类。通常况不稳因会由智能生命自行解决，比如人类有法律，有德观，违背社会规则的人通常都会被制裁。而智能生命所存在的母星也拥有净化手段，人类经常说的‘竞天择，优胜劣汰’正是如此，会在各法则中自行化，恐龙这被地球判断于不适合继续生存的也会灭绝。”

系统到莫并没有任何不耐不禁暗暗——如果人类的行为描述的话——他改变了一语气，让莫能觉到重快要来了：“但是有一类不稳因，是环境不能主动排除的。比如说，极其优秀却误歧途之人。他们通常可以令世界得到几百年的繁荣，但是却因为各原因了错误的选择，反而会让文明倒退或者灭亡。这是我们在宇宙观测中最不愿意看到的。倘若我们手将之抹杀，也是星球以及的损失。而我们选中莫先生，就是希望莫先生可以把这些不稳因引回正途。”

宇宙之间平衡的同时，对所有世界行观测和监。”

曾经的他也许的确有过憧憬自己可以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的时期，也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平安，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疼痛，疼痛可以减缓又能如何，只有一切都受不到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忽然，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好像有清风拂过，最近埋藏在心里的伤痛仿佛都被抚着，虽然每一个伤还是在那里，可见骨，但是似乎不再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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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更象一来说，我们可以让方尽然得到幸福。”系统说，他甚至没有在这句话中多加什么诱惑人的语气，因为他知这信息本对莫的重要。

他听到系统说：“莫先生，正如我之前说的，系统群的计算绝对没有任何差错，您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我们诚挚地希望您可以接受我们的请求前往各个平行宇宙。无数个世界的存亡将系于您手，而您，是可以拯救许多世界之人。”

“祝我们合作愉快。”系统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不禁重复着：“只要我帮你们带不稳因重回正路，你们就可以完成……他的心愿？”

莫曾经得过恐慌症，后来他靠着自己的意志不断行自我暗示疗法，发病次数渐渐变少了，但是每次发病时那觉得自己似乎随时会死去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尽他每次都在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恐慌症而已，只是大脑错误分激素而已。但是那刻在骨髓里的恐惧还是永远无法忘怀。而如今心中的殇更是有如附骨之疽。容易痊愈，但是心伤如何复原，系统现在的话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无尽的诱惑，当然，这只是对于活着的他来说。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同时带着对莫的欣赏：“请原谅我说话冗，一直没有说到重。如果您帮助了我们，我们可以为您最的人完成心愿。”

莫蓦地发觉，系统似乎有自信对自己十拿九稳。他瞬间觉得自己可以理解系统为何能够监所有平行宇宙——他们一定是远远凌驾于人类的存在，可以轻易掌握住人类的心。系统在和自己的谈中像是慢慢拥有了自我，从一个客疏离的讲解员渐渐变成了自己的至好友，用自己喜的声音，喜的语气，喜的说话方式让自己慢慢放松，并最终妥协。他有些无助，觉得系统似乎有一些神控能力，当然，如果不是如此，自己的心理状态也不会变得越来越平和。他又想，自己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呢？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慢慢平静来，凝神看着前方——虽然前方一片黑暗，他却觉得自己在和系统对视。

莫不禁有些歉然，他总是如此，在别人向他寻求帮助时如果不能满足就会有几分疚。方尽然曾经说：“你看起来冷静自持，其实格优柔寡断拖泥带，迟早吃了大亏。”　他当时微笑：“方总说的是。”眸中带着几分光溢彩，看得方尽然忍不住吻了上去。

系统似乎一愣，回答：“自然不是。我们每时每刻都会在死亡人士之中挑选最有可能消除不稳因的人。用人类的语言来说，这类人被称为战士。每时每刻，都会有系统前往迎接战士。而莫先生，在最近几百年里，您的适度达99.99％。这就是最优秀战士的象征。”他得意地了继续说：“这是系统群的演算结果，是绝对没有任何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