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北上可曾是归人(H)(温柔前戏,手指玩nonggaochao)(2/2)

白宁玉的帐幕之中燃烧着火炭,是从云州刺史府中收缴来的上品,即便是在这帐里,也没有丝毫烟气。

萧问舟毫不反抗,甚至没有抗拒的神,任由白宁玉怎样对他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在四周。

“好……舒服,唔……”萧问舟混不清地低喃,在中失去了清明。

反复数次后,萧问舟几乎哽咽,双目无神地喃喃:“舒服得,都舒服……啊呃……让我舒服……”

白宁玉没有借此机会言调戏,而是借着那手指,顺着萧问舟抚摸几之后向游走,最终停留在会的肌肤上。

但白宁玉注意到了萧问舟一闪而过的光。

再一次凑到萧问舟耳边啃咬着萧问舟的耳骨,白宁玉的手指转移到萧问舟昂扬之上,轻那翕合的小孔,轻声追问:“舒服吗?是这样舒服,还是像刚才那样舒服?”

他想让萧问舟看一看自己的北地,看一看这北国的百姓是如何在苦寒的冬日艰难生活,看一看祖父将这历来被南国视为蛮荒的北地料理成了怎生模样。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方式,试图让萧问舟认识到自己并无折辱他的意图。

白宁玉搂着萧问舟轻轻拍了几,像是诱哄:“喜舒服吗?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白宁玉哼笑声,吐一个微不可闻的“好”字,随后握着萧问舟的来回动,拇指在他端的孔周遭不住画圈,偶尔以指甲刮那饱胀端周遭的浅浅沟壑。

萧问舟侧不肯回答,却被如无骨蛇一般的白宁玉缠住,白宁玉侧依靠在萧问舟边,将他被镣铐束缚的双手,搂着萧问舟的腰肢,另一只手不曾离开他的间。

白宁玉像是一个执着索要答案的孩童,将萧问舟缠磨得几乎崩溃,那独属于桃客的涌动。随着白宁玉几度将那修的手指似有还无地浅浅刺又很快离,萧问舟间发似痛楚似快意的哀声,双绷着将脚踝上的锁链抖动得哗哗作响。

压,

可这一切若是对着萧问舟一一来,白宁玉自己都嫌弃啰嗦。

白宁玉略有些烦闷,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微末的心思。

炭火无法完全温北地清寒的空气,萧问舟的肤因为这冷分明的刺激而异常,再加上白宁玉灵活的尖在他的,他一时忽略掉了双间异样的受。

帐幕中央一叠厚实温的兽上,萧问舟被白宁玉再度绑缚了手足,赤地安置在这当床榻的兽上。

“这样不好吗?那这里?还是这里,喜哪里?”

清透的薄而,萧问舟双颤颤,不住发重的息,是被白宁玉挑得小小丢了一回。

而这一次,白宁玉用来锁住萧问舟手足的,是铁制成的镣铐。

白宁玉抬手摸去,到了满指

从萧问舟,他健硕的腰随着白宁玉的掌控起起落落,双一会儿闭一会儿微张,急促地起伏着,息里夹杂了动的哀

白宁玉抚摸着萧问舟赤膛,低吻住那萧问舟那被轻轻拨就悄然立的红豆。

“舒服吗?这样舒服吗?”白宁玉的仍然贴着萧问舟的肤,糊糊地低声发问,暧昧又。他的手指在萧问舟的间毫无节奏得拨,将那里搅合得一片,萧问舟同样被他照顾的当,只用了几家动就让它昂扬而起,端泛着莹莹光。

尤其白宁玉是那将他破之人,当夜留的记忆向着萧问舟席卷而来,每一寸肤都因为那些残破的光影碎片变得火

白宁玉将萧问舟得几乎化了一骨,低笑着去萧问舟立如红果的两粒,不时用尖去探寻上面并未有丝毫张开的小孔,双,萧问舟间很快再度涌。萧问舟这一次的而令人羞耻,白宁玉借着火盆中的光看到萧问舟双间柔跟着抖个不停,晶莹的汩汩,偶尔有几滴缀在上颤抖几才坠落在中消失不见。

是以,萧问舟的份只能是被俘的隶。

每每沐浴之时,双间柔仅仅被布巾碰,就会生缠绵的,一路绵绵自双间窜到小腹,将难耐的火烧到全。从前萧问舟并非没有生意动的时候,但最多只是略有反应,而如今不仅胀难忍,间那令人羞耻的意更是让他羞耻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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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问舟终究是南国的战俘,尤其他曾负责戍守南国边境,与许多曾南劫掠的族首领战,若是让他堂而皇之现在众议之会上,恐有象。

萧问舟猝不及防之险些哭喊声,被白宁玉牢牢吻住将声音封印,两个人叠在一起,白宁玉趁着萧问舟被他送上云端的间隙挥手解开萧问舟手上的镣铐,双手骤然获得自由的萧问舟虚空胡抓握了几,随即牢牢抱住贴在边的白宁玉,将自己和白宁玉锁得没有丝毫隙。

受到白宁玉存在鲜明的温和气息,萧问舟的呼不自觉急促起来。或许当真是桃客生如此,自那一日破之后,萧问舟就受到了从前未曾有过的困扰。

萧问舟宽厚的手掌落在白宁玉骨骼分明肌畅的脊背上胡磨蹭不说,因为两人正面相对贴在一,萧问舟也同样在白宁玉上胡磨蹭,有时蹭到舒萧问舟间就会发低低的,但大多数时候萧问舟的眉缩,急促息不止。

还没有褪去,萧问舟几乎说不话,就又被人握住了要害,的圆端被不断磨蹭,萧问舟几乎要落泪来,偏偏白宁玉懂得适时收手,轻松挑起他的之后就将指尖移开,任由他空落落悬在那里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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