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番外四:野犬xia)H,xinai(男人的)(2/3)

两排密如鸦羽的睫轻轻搭,安格斯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开嘴住奥德莉的手指,将自己的了个净。

奥德莉单手抵着他后腰把人拉回来,躲什么?

安格斯姿态卑弱,黑细尾却牢牢攀着奥德莉纤细的手腕没有松开。

安格斯怔住,而后耳尖的红瞬间蔓延至白净俊逸的脸庞,他犹豫地看向她,伸手握住腰带,手指轻轻蜷缩了一,您要......看看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格斯便唔了一声往后缩。

奥德莉不以为意,将被漉漉的手指送到安格斯嘴边,尝尝?

顺着安格斯的嘴角落,奥德莉能从他张开的薄后看见乖乖手指的红

世人生可怜漂亮的东西,奥德莉也不例外。

和温凉的温不同,那温度很,散发的气息,又的一硕得令奥德莉吃惊。的确如他所说,十分净,不像是被人碰过。

安格斯说这话时,尾还缠在奥德莉手上,越收越,像一节攀附寄生的藤蔓,贪恋她温温。

奥德莉反手握住他的尾轻轻拽了一,开时,温柔声音恍如一微不可察的风拂过他耳畔,撩人至极,有多净?

他抿了,回,我不知,小,我没见过别人的

安格斯看着她的动作,缩了一,怎么也没有想到奥德莉会将他的东西吃嘴里,他抬手轻轻抹去奥德莉嘴上残留的,小,脏......

奥德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声问他,兽人的都像你这样吗?这么的粉。她低端详着他的,安格斯看不见她的脸,但他听了她轻笑了声。

如今见了安格斯,里才像是陡然烧了一把火,想要尝一尝人人陷其中无法自

奥德莉突然冷淡的态度显然叫他极其慌张,安格斯毫不犹豫地单膝在她脚边跪,握住木椅扶手,自野兽的本能,将奥德莉困在了他与椅之间。

没有,小,安格斯匆忙,他像是知她在想什么,快速地解释,只是从前混迹脏污之地时,目睹过几次。我......没有人碰过我,也没有人教我

安格斯站着,更便于奥德莉观察他的。明明是第一次直面男人的,可奥德莉并无半分羞涩,直接上手在安格斯起伏不定的腹肌上了一把。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外的因着动作晃动了一,拍在腹上又弹落回去,最后着翘在了空气里。

五指收拢的瞬间,她听见安格斯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端缩动发浪的红小了一晶亮的

凸显的结不停地动着,安格斯近乎着迷地着奥德莉的手指过柔的指又钻来,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勾引人的招数。

他不过一个隶,而为一个隶,上哪里有净的地方。

奥德莉看了一会儿,突然手,勾住安格斯的后颈把人拉来,咬住了那追着手指伸来的

好似刚才说脏的不是他自己。

奥德莉犹记得安格斯曾在角斗场与人搏杀的场景,瘦弱矮小的少年握着刀刃穿梭在尸山血雨间,手狠厉,在一群大的男人之间,犹如饥饿狩猎的幼兽。

宽厚柔缠裹住奥德莉的手指,叫奥德莉没忍住在他中搅动起来。

黏黏,靡得叫人心惊。

似是担心奥德莉并不信任自己,那双绮丽漂亮的异瞳直直凝视着她的睛,安格斯重复,没有人碰过我,小,我是净的......

盏盏白烛将书房照得透亮,书桌旁,肤白皙的兽人青年脱上衣,拉腰,分开双站在衣着华贵的漂亮女人脚边。

说完,他又低,眉心极重地拧了一

奥德莉并不知兽人的血的功效,更不知安格斯此时一举一动都在有意无意地引诱她。那晃动的黑鳞尾,上散发的惑人香气,甚至无意的脆弱气息,皆是他抛的诱饵。

没想到,昔日被人押注的少年,竟真成了一只令人生畏的野兽。



青年肌实,的前后背新旧伤痕满布,一叠一

奥德莉一只手顺着安格斯的腹肌往上抚,另一只手实的腹握住了安格斯胀痛的

安格斯不知奥德莉是否会喜他这东西,毕竟男人的看起来实在丑陋又狰狞,时而像尾一般不受控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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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莉只当自己心血来,不过望来势汹汹,无法抵挡罢了。

如果奥德莉允许,他甚至想用这条尾将她绑在自己前,挤压着相贴,没有一丝隙地受她丰盈躯。

安格斯自己都数不清这些年有多少次梦到了奥德莉,无数个白日夜里的幻想终于成真,足以令他兴奋的血都沸腾得

安格斯甚至不知自己会不会轻易地在他的小面前来......

奥德莉用指轻轻刮去顺着怒胀,她伸沾了沾,红的嘴合上轻抿了一,评价,腥。

她今年已有二十一岁,既无意嫁娶,也未养人,旁的贵女早早想着这家俊逸的青年、那日自街行军而过的骑士,而奥德莉却只想着如何在一众兄弟妹中争权夺势,手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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