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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是夹心的，中间有一层草莓果酱，挖了两勺，可人鱼上就沾了草莓酱，像是沾了血。

人鱼的祖先说，最早的一只人鱼其实就是人类的孩，但他被父母视作怪遗弃大海，海洋是母亲育了他，让他大成人，逐渐学会把尾变回人类的双，像人一样在海底世界生活。

再去瞧一镜前的那块糕，如果这不是个故事，她们的人鱼宝贝真的生于环境污染的海洋里，并被恶毒的商人捕捉到，饲养在几平米的小鱼缸挖、烂尾、还要伺候客人……？

那条尾是蓝的，像蔚蓝的大海，末梢又轻又薄绸一样，缀着白的斑，是闪亮钻石。

有小突然就在弹幕上骂了一声，艹！

但这条人鱼也没能幸免，小家伙用一把勺穿了人鱼的尾。

然后余小小抓着油，让“大海”里住一只丽的蓝尾人鱼，蓝尾上有白巧克力粉末缀着，像钻石。最后余小小把自己发上的小王冠取来，到人鱼的脑袋上。

但余小小抬瞧了一弹幕，睁睁看着前不久还活跃的那些粉丝id迅速在弹幕上消失，变成陌生的一串串id在弹幕上飞快动:

粉丝们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们小可亲手制作的糕上的那只人鱼，真的如他所说，是他自己。

就在前不久，观众们还在日常赞小家伙的可，会因为小家伙鼻沾上油而笑话他笨手笨脚，瞧着小家伙那副委屈又认真努力的样，又会在弹幕上给小家伙打气加油。

他的故事就在自己亲手制作的糕上。

漂漂亮亮的糕变得稀烂，只剩一只团着尾的人鱼还能。

‘因为即便上岸，依旧会再被扔来的’，所以人鱼的祖先就告别了他的爸爸妈妈，立了人鱼在海底世代生存的规矩，海洋的女。”

“这是我自己……不是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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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小呆呆的。

“海草渐渐没了生存之地，”糕上的绿果酱草被小铲连挖起。

“很，去休息吧。”少年冷冷收回了视线，公主抱起他的小鱼儿去卧室里休息。

“海洋里的垃圾越来越多……”余小小把螺丝钉、碎纸屑撒在糕上。

明明是在讲别的人鱼的故事，却不忍，拿自己比喻。

“……到后来活来的人鱼越来越少，我们不想像其他海洋那样灭绝掉，就偶尔离开海去其他的地方寻求生机，然后陆陆续续就有同胞失踪了，被抓到很可怕的地方，他们的被人挖来……”

[主播居然是人鱼？好家伙，平台怎么放人鱼来了？]

直播间有一分是余小小的老粉丝了，从餐厅开业就一直陪伴着他，是一群可的小，说实在话，她们是他今天敢于直播的勇气所在。

“礁石越来越多，在海底形成海丘，”余小小把致的心巧克力替换成一块大石压扁在糕上。

余琅忽然凑过来他鼻尖上的油，温柔告诉他，“在你坦诚份后必然有外人会涌来，必然有粉丝会离你而去，但你要相信一定还会有人愿意留来听你的故事。不要看弹幕，看镜，你想说什么对着镜那边的她们说清楚，然后把选择权给她们，这是我们唯一能的。”

“他们还被送去陪人睡觉，卖给坏生小孩，呜呜呜呜呜……黑心老板拿他们当摇钱树！”

说着说着就哭了，嘴里两糕都还没吞去，张着小痛哭，泪汪汪，可怜，扑少年怀中。

余琅知小家伙能说完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他抱着小家伙拍他的背，把他的小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少年替小王时刻瞧着疯狂刷屏的弹幕。

抱起时，镜前的每一个观众都可以看到少年怀里的孩，哭的好伤心抱少年的脖，脸埋在少年，一条的蓝鱼尾委委屈屈垂落在少年臂弯，那本该是孩的。

那些脸键盘、不经大脑敲来的话依旧是弹幕主。

短短一句话，弹幕上一改画风，开始现大面积的问号。

“千百年来我们确实是这样的，但后来我们世代生存的环境变了，珊瑚海大面积死亡，”余小小把糕上的两颗草莓拿掉。

余小小挖掉一勺尾吃掉，又挖掉一勺尾吃掉，话语糊不清，开始哽咽，“他们被养在几平米的小鱼缸里，生病了尾溃烂……”

[人鱼？小可这是最近读了什么童话故事吗？小人鱼还可的……但最近这玩意儿不太吉利，咱们还是画别的图案吧？]

人鱼的脑袋埋在尾里，尾团成一窝，很可。

[放尾来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怪！]

余小小红通通着，醒过神来，，一气，然后什么都不想了，去讲他的故事。

曲的草。

……

[又是一只杀人犯？]

“很久很久以前，大海是人鱼的唯一家园，那里有很多珊瑚海和草，海是蓝的，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