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5)

摆蹭了蹭,轻声:一,如果不喝,臣不敢来。

叶翊白觉得他有些蠢气,不咸不淡:疯完了就去。

季端又伸手好似想握叶翊白垂在侧的手,最终却只是圈住了他腕上的东珠十八手串,并未及叶翊白的肌肤。

他一颗一颗地挲着那些微凉圆的东珠,颓丧:殿,别人能的,我也能,我会比比崔昼得更好。

叶翊白将腕来,嘲:你知崔昼能什么?

我知,我知季端语无次起来,殿若要找人纾解,何不找臣?

叶翊白哂笑一声:季翰林真是教孤盛难却。

季端见他没有再赶自己走,便大着胆将叶翊白的白绫裈一褪来,瓷白修的双,中间的白玉伞微微低垂。

他俯吻上叶翊白踏在黄地龙纹栽绒地毯上的如雪双足,顺着肌理一路向上,吻过笔直匀停的小与棱角分明的双膝,直至他柔的大侧。

杏仁酪一般的肌肤,仿佛双一碰便要破碎解,季端如发了梦魇一般,时而着一在间厮磨,时而拿牙齿啃啮,叶翊白很快便变得通红,如向甜白釉樽底注了极少却极的莓果,薄薄一层铺开,瞧得人间渴。

季端鼻间息如岩浆般炙,洒在咫尺之遥的白玉伞上,那伞柄便悄然立起来,叶翊白面上渐渐氤氲起如院中婪尾一般的艳,一直蔓延至细巧的脖颈与微一痕的锁骨。

季端讨好够了心,便轻柔地住了那白玉伞,棱直抵他上颚尽,他却只是微微闭着,拿尖刷过伞上若有似无的棱络,又试图再多纳一些伞柄来。

叶翊白微微眯,如晴日里躺在架晒太的白猫儿,他吐息时徐时疾,不甚明显的结小幅度地上动。

俄顷,那段窄腰开始灵活动,那白玉伞得了主人助力,几乎可说得上横冲直撞,季端吃痛,淌一不自控的泪,却只是将伞两颗饱满的玉桃捧起来,指节轻抚着,想唤殿,却因中满满当当而只能发沉闷的几个音节。

铜鎏金莲更漏中的清滴答滴答,叶翊白腰愈迅,最后几季端几乎浑战栗,而后那白玉伞痉挛起来,白的雨珠激迸而。

叶翊白十指攥着人榻上的羊绒毯,齿间溢的嗓音竟有几分如泣如诉,杏中泪光盈盈与红烛辉映,如夜阑人静时,涧里波光粼粼的面。

季端重重衣衫皆已溻,如发病的野犬般双目赤红,犹自一着那漉漉的白玉伞尖,怔一般跪着取悦神明最隐秘之,又无法忽略自己的畜生玩意儿已然得快裂这夏日里丝薄的衣裳。

叶翊白平复来,稍稍退开一些,瞧着季端发的疯模样,忽然问:状元郎却不像第一回这事,以前莫不是还服侍过别人?

季端醉意还未消,过了会才了悟叶翊白话中意思,连忙着拼命摇:季端只服侍殿,从前现在往后都只有殿。

叶翊白只是一哂:醉糊涂了的蠢货,你我哪来的从前?

翌日午后,崔昼登门与叶翊白对弈,他手中拈着黑玉,状似无意地问:我听说,今日丑时季端是直接从东来去前上早朝的?

叶翊白落一:以往旁人留宿时,倒不见你这么旁敲侧击。

崔昼笑了笑:臣觉得这个季翰林对殿颇有些不同。

你当晓得我何以要给他些甜,叶翊白右手一顿,有些无奈,况且,他已非翰林,如今该改称季侍郎了。

是了,季端于彻查三年前的科举舞弊案立了首功,太嘉赏,自从六品翰林院修撰一跃而成正三品吏侍郎,与崔昼平起平坐。

可他分毫未靠祖荫,且只用了短短一个半月。

朝中自然不乏反对之声,可太态度决,最终还是将他推上了风浪尖。

一时人人都太幸佞臣,季端献媚于上,可更多的年轻弟却更恨太明月之光不幸沾了泥淖,直将季端除之而后快。

季端在街上被人了麻袋,拖到荒废的室里使劲拳打脚踢了一顿,他空有武艺却知晓自己不能反抗,鼻青脸地爬来时,周围早没了人影。

若与世家弟闹得不可开,会令叶翊白难,他只想垫在叶翊白脚让他走得更平顺些,决不能容许自己成为他的负累。

又五日。

叶翊白啜着盏君山银针,一字一顿:孤听闻,季侍郎昨日往相府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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