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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钟善一抄起一个抱枕就砸到他的脸上，笑中带怒地问他：“你俩这都纠缠了七年了，每次闹掰你就来找我，我至今单是因为谁啊？你特么今天又坏我好事！”

“嗯。”

“是的呀，我就是仗着你对我好呀。”钟善一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你想好今天晚上要怎么赔偿我了吗？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一个帅哥啊！”她夸张地说：“你知我有多久没碰帅哥了吗？”

“但是又不敢在酒吧喝醉，所以就喊我过来接你？”

“也就你敢这么损我了。”他了角坐起来，“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可能，韩延他察觉到了吧，我一直在差，然后他就走了，给我留了一封信。”他捂住睛，蜷缩起来，一副忏悔的姿态，“我也没有觉得很难过，短暂的悲伤过后我突然就觉得轻松了起来，甚至有些庆幸是他先离开了我......我可真是个人渣。”

“难受到去酒吧买醉？”

“赔偿？怎么赔？”梁清淮冷笑了一声，挑眉看向她，“我把自己赔给你怎么样？”

钟善一顺势靠在了沙发上，调整了一姿势，摸着他的发笑：“那可不，也不看看我认识你多久了。”

梁清淮被她数落得脸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忍着没有发脾气，追问：“还有呢？我在你里就这么糟糕吗？”

“是啊。”梁清淮笑了起来，“我们不吵架了，我也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可是——我们把日过得像死一样，是我单方面厌倦了这没有激的生活，是我的错。”

“你确定你不是双？”钟善一不客气地伸手住他间鼓起的一团，不轻不重地搓起来，同时俯轻佻地朝他了一气，抛了

“嗯。”

“就......两天前吧，”他缓慢地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景，发现自己竟然记不得太多的细节了。“其实我跟韩延之间的问题太多了，纠缠了七年了，虽然复合的时候说过往的一切再也不计较了，可是真正相的时候我们都发现其实自己在意得很，重新在一起也只不过是因为放不而已，毕竟我们曾经一度是对方最亲近的人。”

梁清淮没有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沉默了一会儿后站起来，退一步说：“我瞎说的，你别当真。”说完他转就想逃，没想到被她从后面用力一拽，直接跌到了沙发上。

梁清淮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到，反而觉她又骂了他一顿。

“你确实很糟糕。”她刻薄地把他的缺一一列举过去，“格别扭就不说了，你向往刺激和浪漫，追求完，缺乏安全，还很有洁癖，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要不是你能吃艺术这碗饭，能不能在社会上活去还两说。”

听了她的话梁清淮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弯腰从桌上扯了两张纸巾盖住睛，一歪就靠到了她的肩膀上，叹息：“还是你了解我。”

“没有了，就这么了。”钟善一看到他不愉快就觉得开心，顺嘴夸了他几句：“你优还多的，得帅，材好，人又浪漫，会制造惊喜，你的艺术天分也很，年纪轻轻就赚了大钱......除了格糟糕以外简直完！”

梁清淮抬起睛看向她，“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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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善一顺势跨坐到他的上，居临地看着他涨红了的脸。

“我和韩延彻底结束了。”许久之后梁清淮沙哑声，寻求安全一般抬手握住她的手。

这一刻的氛围及其温馨，两个人的呼声静静地织在一起，就如同两人相互浸染的温一般。

闻言钟善一立刻上打量了他几，眯起了嘴说：“好啊。”

钟善一反握住他，犹豫了一会问：“什么时候的事？发生什么了？”

钟善一沉默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韩延不适合你。”

“钟善一！你这个疯女人！别开玩笑了，快去！”他被压在沙发上，双臂被她摁住，自觉男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虽然他轻易就可以挣开她，却又不敢，生怕自己没个轻重把上的人甩到地上。

“行了。”钟善一受不了他这个弱的模样，坐到他的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哥俩好似的说：“我多了解你啊，在我这你也别端着了。你这人就是太别扭，你看你喜韩延，但是又忍不住跟他怄气，分分合合了这么久还是分手了。你想找我说说话，但是又抹不开面，装醉让酒保给我打电话，我来了以后你又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让我走，你这人真是的——”她想了一会措辞，最后还是没忍住，推了他一把嫌弃地说：“活该没人缘。”

梁清淮抹了一把脸，再开时已然带上了鼻音，“对不起。”

“梁清淮，你跟女人过没有？”

“可是你们不吵架了啊。”

“嗯。”

p; 钟善一换上舒适的拖鞋，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少了不少东西以后才抬问：“你们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