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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申晓看了一走神的童言夏：“他在广播站就是老大，老师都喜他喜得不得了。不过，上学期期末，我们把零都分光了。”

沈晚钧一阵心酸。他亲的弟弟的初恋，就这样扑街了。

“好。谢谢哥哥。”简开声音地说。

“行啊。我想去西藏。”

“你可以选中外合作的那，”沈晚钧建议，“这儿钱叔叔阿姨还是愿意为你的。”主要是简开家里条件也得起。

比如宿舍楼的圆柏一如去年一般茂盛，但是不再有一人一狗蹲在那里；比如堂二楼贴着新生注意事项的门玻璃上，再也不见笨拙撞上去的清朗少年；比如老师的办公室还在五楼，她抱着作业走13阶楼梯，再不能遇帮忙捡书的影。

裴嘉言靠在控制台上，环手抱，吐槽：“说的像她自己的事一样。”

“三的前辈是不是暗恋那个女生啊？”

“省本科没问题。”

“你想学什么专业啊？”

沈晚钧远在北京，打电话询问他考得怎么样。

人群中发牢。

“你说吧。”简开听他的犹疑。

“要不我带你去旅游吧，等我放假。”

“劳动最光荣，别叫！”申晓厉声，“扫雪也很好玩儿啊。记得我们去年，第一次扫雪，没人记得手。这个时候，学威势赫赫地走过来，拽过师妹的手，把自己的手脱给她上。”

“这要求太了，你当年可是实验的前十啊！”简开对自己的成绩到满意。多亏了他的理，理综成绩达233分（满分300，化学和生平均能考70分）。

“哈啊？你对那个兴趣吗？”

“确实，考不上985、211，这样也行。中外合作一定要国吗？”

他走了，她生活的地方，残留着他存在的痕迹，却什么都变了。

“不用，这个好像都是自己申请。你不想去咱就不去。”

简开打开群成员列表。童言夏的像是灰的，最后一次发言在5个月前，过年的时候有祝大家新年快乐。

吧，”申晓骄傲地仰起，“刚刚你们说得帅的那个师哥，就是我们一监广播站的台。前两年一监广播站一直有个传言，叫‘得简开者得天’！零都是学校里欣赏他的女同学送的，他就拿来分给我们吃。”

申晓更骄傲了：“那可不。我就没见过比师哥更肆无忌惮的人。”

“……”沈晚钧大吼，“你知我原反应严重，你是不是故意的！蒙古吧，怎么样？哥哥带你去见识一大草原。”

“你和夏……童言夏怎样了？”

简开笔一顿，又在纸上随意涂抹：“很久没说过话了。”

简开走后，零柜就空了。

沈晚钧叹气：“我还想你来北京和我一起呢。”

“呃……”沈晚钧言又止。

简开整整一年都没有和童言夏联系，偶尔能看到她在广播站的群里对新生达稿的命令。

“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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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夏淡淡笑着。

考成绩来后，钱胖胖又在群里张罗吃饭的事。

“这么明目张胆。”

申晓又带着他们走到里屋，拿过摆在墙角的扫雪工：“这样的扫雪工我们当年也是第一次见。对了，冬天雪的时候，你们要早来，这栋楼周围的雪就是咱们广播站负责清扫。”

他没有再在广播站的群里说一句话。

简开开着手机外放，手里还在纸上画画：“你知我想与动漫行业相关的工作，但是好一的术专业只有校考，我又没参加校考。所以选择一个与设计相关的专业，狗保命。”

他听到电话另一的叹息声：“你还喜她吗？”男生无奈笑笑，“你喜的会只喜一天吗。”

简开“嗯”一声。

“那我就不知啦。”申晓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