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xia）（有rou，中H）(3/3)

白里发黄的羽，我像是极端护崽的大人，固执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的小：“你就这么喜他？”

得意微微歪：“……喜谁？”

他这样不像准备歉、认错，我快步走到窗边，并不是为了愤才把他推开，而后拉开窗，伸手，那条红布一被风得没影，得意登时瞪大睛，想冲到窗沿上去抓红布，我又推他，直到重新关上窗，风雪声骤停，小孩震惊地问：“你什么？”

我拿没被雪打过的那只手抓住他，把他扔在床上，不得不承认丢红布这样的举动太小孩气了，但我的本意也不是将它扔掉，我只是想吓唬得意——这显然更为小孩气，然而我本没抓住，故需要附加一些男人该的事来威慑他，用抹了渍的手钳他的。因为被冷风过，得意上原有的红光已经不见踪影，而我一压近，他就拿和手来挡我，让事变得格外棘手，我几乎想要打他了，可一睹见得意角的颜，这念立像冰雪一样消。

我只能掐他的胳膊，其实想去掐他的脖颈，两者都同样细，“你跟他也在这儿睡觉？”

得意依然搞不清楚状况：“跟谁？”因为他从没跟我发过火，所以我没想到他在发火，但只要细思过往被我这么压在床边儿的女人，就能知的都擅喜怒不形于。

另一方面，我自认为他没有资格与我发火，因为他跟傻上床，且瞒着我，“你说呢？难不成是姓段的？”

“我嘛跟他睡觉？！”

我更为怒不可遏：“那你他妈就去勾引季有心？还真不挑啊，什么人脏你找什么人……”

等我转回脸，得意的眉七上八，只有一边翘得很，他放手，伸自己的衣服里藏着，明明被扇耳光的是我，他的神里的恐惧却比谁都：“别说了，良意，别再说这些话，意意推……”

听见我的笑声，他的脸登时更加苍白了。

“你还知意意呢？”

“……我不想再跟你吵这个了。”

“为什么，你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他想爬起来，“我都听到了！我就在门外边！你怎么不心虚？！”

这话给了我当一，但我居他的位，气势不能懈怠：“我他妈心虚个！”

“你该心虚！”他被压着直不起，又要分神压抑腔里的短气，吼声也断断续续的，“你本不是为了我……嗝！你本是……拿我只当……嗝……我都看见了，那些照片……还有你骗我要的东西，我早就找着了！”

我的手指立即摸索到他的咙上去，声音发着抖：“放哪儿了？”

他的脸迅速变白，我只好松开手指，听得：“……我没碰……咳咳……嗝……我才不碰！”

得到这样的回答，我的心神才平静来，也离开了得意。在我系好带，四找鞋的时候，他终于缓过气来，抑着哭声问：你去哪儿？

“买烟。”我心烦意，沉重地带上房门。

等我披着满雪片儿回来，得意没在房间，但他给我留了门。我便打开窗，坐在窗台烟，拿一只纸杯充作烟灰缸，听楼零星地响起胎碾过积雪的声音，门卫举着铲过来扫雪，“咔”、“咔”地，于夜晚来说很不安宁。但直到后半夜真的来临，小孩也没见回来，我猜他可能真的去找季有心——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阿树拼床了，心里阵阵发愁，我又不住他，光靠一枚已过期的订婚戒指，只吓唬得了段嘉那样的小朋友。

回想起季有心的威胁，我到一阵恶寒，好像他那眉疤已经伸我的肚里，抓着我的胃往沉。我并不是害怕他，起码现在不会了，季有心得不到玩时的大喊大叫实无必要，所有的东西最终都会变成他独占得唯一一份，但王琳担心他，因为她对儿的古怪格疲力尽，别人的窃窃私语也让她不好受：没多少人觉得季有心心智正常。

我后面渐渐明白我妈是怎么利用我的，利用我的苦难和烦恼，去纵容一个格暴躁的小孩犯错，她以此对王琳作反击，但这似乎也是她后来一意孤行、非送我国不可的原因——她当然发现季有心别扭地、暴戾地依赖着我，这与大人之间的斗争大相径。

我一夜未眠，早上，雪果然不再飘了，池塘里连冰也没结，我这时才到有些心慌，拉面来给得意拨电话，不想铃声从床底传来了，我捡起来，亮起的屏幕还是从前那样，急忙盖着放去，而后又联系严彬，他替我联系了段嘉，两人都对得意的去向并不知。严彬意识到了事的严重，上通知了院里的保安队，但昨天夜里车辆得很多，电视台和禾佳的员工都不愿在雪天里留宿近郊，更别说有谁会凭条双走路去。在院找人的时候，严彬一再问我：他没和你说什么？也不说去什么地方？

我懒得摇，直说我不知，坦白我那会儿在小卖，他叹一气，却仍安我：别担心，可能赌气了，专门躲你。

我反问你怎么知他赌气？

他一滞，说还以为你俩吵架了，看来没事啊？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