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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心满意足一直维持到周养素尝试在实验室合成米斯非酮。

米斯非酮是堕胎药的一，适用于早期妊娠，周养素怀将近五个月，服用米斯非酮只会损坏他自己的，小周爷才不会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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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统赶到实验室了他，周养素赤条条地骑在他上，中衔着秦统的领带，微微仰着，信赖地向秦统坦着要害，时结动，已经被开了，抵死地绞着埋在的，眉梢角是，眸中带着懵懂，看起来乖得不行。

秦统坐在周养素的质转椅上，一手着周养素的后颈，一手抚摸他腰，周养素汗的肩背摸起来有些凉，有时被秦统狭腔，就哆嗦着向前倒去，把尖送到他中，两粒都被得漉漉的，泛起漂亮的艳红。

他的尖上缀着镶嵌珠宝的银链，掐在的银环被挂了铃铛，铃张着，秦统握住这可怜的小东西，指腹在前端轻轻过，叫周养素息的腔调中沾染了哽咽，睫轻颤起来，手掌从秦统肩落，叠着放在了自己的肚上，和腔无声地痉挛起来，像妇似的被了，里得不行。

周养素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绷的肤储存起一脂肪，挨时抱着肚的姿势显得笨拙而可，秦统把他横放在实验台上，解开系在脑后的领带，握着抵在他边戳。周养素犹豫了一，挨了两记掌掴，就顺从地张为他。

片刻后从周养素中溢，和被的唾一起沿着颌滴落，在黑台面聚了一滩，他咽，轻微地咳嗽着从实验台上坐起来，又被分开膝盖，了一玻璃试。

试有三指，刚从消毒柜中拿来不久，还带着烘时的温度，被蹂躏得红的贴在试外上，费力地吞它时发黏腻的声，周养素屈起膝盖踩在台面边沿，又向后躺去，用手肘撑着，肆意笑了起来。

“笔易吧，秦大帅，”他息，“一个营的合法军火，时限一年，我肚里的崽给你养老送终。”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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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统离开实验室后孟衷走来收拾残局，房间里的麝香味还没散去，他随手打开排气阀，语气微妙地问：“小周爷这是又成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周养素笑：“老同学何必酸溜溜的。”

他用手肘撑着坐起来，尖上的银链晃晃悠悠，发细碎声响，也懒得摘去，拎起实验室的白服往上一披，侧燃实验台上的酒灯，烧一瓶蒸馏：“我成盘尼西林的工厂，总统府要员被我断了财路，赏金三十万赚我项上人……老同学拿我刀清除政敌，还不许我找个靠山了？”

孟衷走到近前，揭开缠在刚被两人蹂躏过一番的座椅靠背上的胶布，摘一只上了膛的手枪，手腕转动指向周养素眉心，枪一晃而过，然后单手拆卸零件，枪杆扳机等掉了满座。

“靠山？”他摊开手，掌心攥了三枚黄澄澄的弹，玩味，“小周爷挑靠山，怎么活似野狗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