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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抬起，沾血的拇指覆上柔的，沿着线，自左向右，缓慢涂抹，直至鲜红滴。

简清翻药箱，坐到沙发另一侧，默不作声，在灯光观察左掌伤。

简清不动声，一边敷脸，一边看向客厅的沙发。

红沿着渗腔，血腥味弥散，尖品尝到鲜血的滋味，鹿饮溪浑轻颤，眶红得像只兔，艰难地撇开，怒骂：“你有病！”

对视两秒，鹿饮溪苍白了几分，意识抬起左手拢衣领，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鹿饮溪盯着看了简清几秒，又低，看着她不断滴血的左手，有一瞬的心悸眩，面更加苍白，颤声：“你、你包扎一……”

指尖冰凉，血温。

鹿饮溪惊魂未定，屏住呼，不敢动弹。

瘤科医生。

适才对峙时，她伸手抢匕首，鹿饮溪几乎在瞬间松手，任由匕首被她夺走，所以左掌切割得不算特别。

她闭上睛，掩去眸中翻涌的怒意，扬起左手，“啪”一声，狠狠扇了人一耳光。

*

一个穿黑睡袍的女人站在冰箱边上。

简清放冰袋，走过去，居临俯视她。

察觉到简清的视线，鹿饮溪抬看她。

“啪”一声，冰箱门被人随手关上。

简清置若罔闻，抬手看了看满掌的鲜血，又看了看鹿饮溪苍白的，思忖片刻，指弯曲，挑起她的。

止血清创都不是难事，麻烦的是左手受伤，单靠右手不方便行针线合作。

胃里翻江倒海，鹿饮溪恶狠狠瞪她，抬起左手挡住嘴，努力抑住呕的冲动，用力拭，很快，手背上就沾满鲜红的血渍。

锋利刀导致的手掌切割伤最怕两，一是神经、肌腱断裂，需要个局麻手术修复；二是染破伤风梭状芽孢杆菌，引起破伤风。

“没有。”简清松开手，冷冷淡淡反驳，“任何会通过血传染的疾病，我都没有。”

扇了这人一耳光后，鹿饮溪顺手拿起床柜匕首自卫，谁料这人竟也不眨地握住刀锋，拽过匕首丢地上。

压迫止血，清创合，避免伤染就好。

沙发上的人，黑发，红，眉目清澈，抱着膝盖，红了眶，纤弱净又委屈的模样，好像她才是那个挨打的人。

像只受惊的小猫。

左手虎至小指方掌横纹可见一约5cm的斜行伤，创缘齐整，创面活动渗血，五指屈曲活动不受限。

鹿饮溪赤.着上，跨坐在简清腰上，满腔柔尽数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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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达5cm，不合，容易反复血，愈合慢，还容易发生染。

简清用碘伏和生理盐清理了左掌后，翻了翻药箱，没找到能代替针的肤钉和或医用胶，只好先行包扎，以免创面时间暴在空气中。

第2章 金丝雀

虔诚地亲吻她脊背，照得肌肤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暇。

匕首都在酒中泡过消毒，也不必担心染破伤风。

冰袋贴脸，刺骨寒意沿着肌理血。

她扯过一条薄巾，裹上从冰箱拿的医用冰袋。

鹿饮溪瞥见她娴熟专业的动作，像是练习过成百上千回，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一名医生。

*

你是脑有病！

空手夺白刃，简直像个疯。

女人材挑，脸颊红，神冷淡，殷红鲜血沿着她的左手指蜿蜒而，滴答滴答，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