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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姻缘难得，好自珍惜啊。”老伸手，手心里放着一红绳，“勿要辜负了那人为你燃木的恩了。”

“穷寇莫追，传我军令——”

四月，西秦灭鲜卑北楚，匈诸称臣纳贡，符濉改国号为秦，自觉有一扫六合之势。

清曜问。

“诺！”影龙卫收到指令，立消失在了原地。

她抬看着亭上斑驳的牌匾，缓缓吐一白汽：“天真冷啊。”

正月里，陆清曜率领北府军击退羌族大军，斩羌族大首领首级，就此，羌族群龙无首、不休。

五月，萧温倾十万荆州大军伐秦，以牵制分兵力。

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位施主好生面善，能在此相遇，也算得上是前生结的缘分一场。”老笑地回了一礼。

六月，陆清曜调集北府军沿着淮河西上，陈兵八万于绯之滨。

陆清曜猛地转过，却见亭中站着一位穿袍、斗笠、手握拂尘、仙风骨的白发老。

勿要辜负吗？

“鸣金收兵！”

三月旬，西秦丞相王文病死，留遗策帮助西秦帝符濉夺北楚二州，同时，封黄俟为丞相，总领北楚战事。

“见过。”陆清曜将照月白系在亭边木丛中，拱手行礼。

单膝跪着的影龙卫恭声：“启禀陆将军，我们已将陆清绝将军的尸替换来了，与狼王司瑾的尸一送至徐州城外，太玄正在守灵，请陆将军吩咐。”

朔风雪，片片落在她的发间。

同月，司清睿诏，封陆清曜为三品骠骑将军，领青、徐二州军事；封谢璧采为正一品太傅，统领战局，兼北府军监军。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那红绳，神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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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符濉亲率骑兵二十万，步兵五十五万，号称百万大军，兵临城。

“是啊。”忽然耳边响起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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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死之际，集香木自焚，浴火重生。”老一甩拂尘，“施主，有人以自己的命数作为香木曾为你燃了心火，才让你从那灰烬中回来的。”

“将军！已将贼首就地诛杀，羌族远遁。”

陆清曜牵着照月白，缓缓走到了十里亭。

乾元九年，是一个注定要在史书上留墨重彩一笔的一年。

等她再抬起时，那老已然飘然而去，没了踪迹。

“诶呀呀——”老的神看起来有些懊恼，“天机不可，天机不可……是贫僭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队将士策而来，动作间，铁甲铿锵。

此时，天际响起一惊雷。

二月，北楚的雪还未化去，傀儡皇帝拓跋康泰联合国丈独孤天成以太后谢乐毒杀先帝为名，率领鲜卑贵族杀中，将谢乐枭首，与日益大的汉人势力正面相抗。

“传令去，把那‘贼首’的尸挂在徐州城门上，以振军心。”陆清曜从怀中拿一枚错金的银制狼形兵符，“让太玄起灵，就送到……先送到建安栖霞寺吧。”

陆清曜没有回答，她沉默地看着这个老，握了手中的摧龙枪。

鬼使神差地，陆清曜接过了那红绳。

她握了手中的兵符：“待我收复洛，再送到北邙山……”

七月，符濉任命黄俟为龙骧将军，兼益、梁二州军事，派先锋二十五万大军发兵南。

陆清曜心一个咯噔，面上却不显：“清曜不明白的意思。”

三月上旬，得知消息的荆州北楚大军撤兵，途中遭到西秦的伏击，大败，十万大军是有五千人回到了北楚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