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

白玊哭笑不得地打开手机相册给妈妈检查，“真的没有。”

妈妈正在织一件宽松的衣，米和驼拼接，白玊看她织了好几个冬天都没织完，这回不知为何又掏来施工了。妈妈手上的动作不停，面上却不太兴，“别人家的姑娘男朋友老发自拍合照什么的，你什么都不发，你妈平时想看看你都不行。”

他叫她“泠泠”时尖抵着上齿冠，很轻快地碰两，而后短暂地闭合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关在齿之间。

好似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上学日，她背着书包放学回家。白玊鼻一酸，借着低换鞋的功夫把泪憋回去。

快完结啦，还剩两三章（我还在写，看我发挥）。

她靠在铁的座上，旁边坐了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小孩年幼好动，不停地翻腾捣，他妈妈只能一边收拾，一边不停地向邻座歉。边见不到小孩父亲的影。

==

妈妈在厨房炒菜，不时地被油烟呛到，捂着嘴咳嗽不止。白玊要去帮忙，却老被赶回餐桌。妈妈说螃蟹要趁吃，一会儿凉了不好。

注：文中歌词引自张国荣的《夏秋冬》，1999年10月13日发行。2020年底了一版新的编曲，是钢琴和小提琴的伴奏，比原来一版更为轻快。如果说原版会更贴近“秋”的觉，那新版就更有“初”的气质。

白玊把蟹黄蟹都挑来，放在一只小碗里，等妈妈完两个简单的小菜，再盛两碗乎乎的米饭，把碗里的蟹黄蟹盖上去。香的米饭刚锅，将原本有些放凉的蟹蒸至温，淋上几滴她从江城带来的柚醋，更是诱人。

白玊的脸被他陡然的一盯烧得绯红，她缩了缩，睛在那个瞬间仿佛也跟着起来，突然无法识别屏幕动的歌词。

当女不在自己能照顾到的范围中时，即使是再严厉的父母也会抛开“他们得好不好”而先来忧心“他们过得好不好”，白玊因此得以息。虽然有时妈妈也会频繁地关心她的终大事问题，但她好歹也能借着距离过远、通话时有限来搪几番。

距离是最好的冷却剂。视频电话里的妈妈像是被温柔的滤镜磨过打了光，不再用一双咄咄人的睛注视她。妈妈越来越少地询问她各门科目的成绩，而是像所有平凡的母亲一样嘘寒问，关心她的起居。

翌日清晨，白玊告别许向弋，背着双肩包坐上开往临湾市的铁。江城的风景渐渐离她远去，昨夜的派对与愉也被留在那里。

白玊低剥蟹，望着油烟中妈妈的背影，想要抱一抱她瘦小的躯，却因手指被溢蟹壳的黄油沾满而不能动弹。

妈妈笑着骂她捣鼓这些里胡哨的是在糟蹋东西，却吃得格外香。

袒秘密解开心结后，他们的确在某几个晚上说起未来。白玊存了一笔小钱，说他们以后能每年挑一个地方旅游散心。许向弋打算重新报考江城大学音乐学院，尽早地独立，把人生扭正轨，就能兑现二十二岁娶她的承诺。他们将彼此规划各自的人生中，聊了许多，发现每一幅预想中的画面拼凑起来，不过是一个又一个两人度过的夏秋冬。

妈妈见证白玊从刚上大学到步职场，接受了女儿从一个各项尖的优等生变成平庸的人，而白玊也在手机的画面中见证妈妈的老去。

白玊曾经有一段最想逃离妈妈的时光，不是在溪的最后几个月，而是考后的暑假。她甚至几乎成功了，然而没有。最终结果只是她的左手腕上多了几浅不一的伤疤。后来经过预和调整，她抑制住了那伤害自己的冲动，选择离开妈妈工作的临湾市，去江城读一所哪怕没有特别好的大学。

邻座小孩的妈妈看上去没比白玊大几岁，却早早地生了细纹，中氤氲着一仿佛看透结局的无奈与沧桑。白玊心动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妈妈她，可以算是一人将她拉扯大，但妈妈也约束她，又总在自己需要她的时候推开她。

白玊从包里摸一糖递过去，暂时获得了须臾的清净。她忍不住想，小孩是个天使与恶共存的生命，他们上有纯真又奇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去喜，然而生育和抚养小孩的过程对妈妈来说，称得上是场劫难。

“KTV伴唱服务是你的独享，”许向弋嘴角一扬，勾住她的脖拉她怀，“我才不会对别人这样，你不要说，泠泠。”

张依岚和汪皓的双人演唱会结束得很快。因白玊明早就要赶铁，他们早早地放她回家，分别前还不忘叮嘱许向弋好好照顾她。

白玊心中一咯噔，本能地攥手机，“我……我跟他都不太喜拍照。”她说的是实话。她跟许向弋平日里最常的就是窝在家里看电影，其次是一起去超市采购，门约会的次数屈指可数，更想不起来要拍一张合照。

衰老是白玊难以碰的一个词汇，它预示着人开始无可避免地走上一条笔直的轨，途经无数的分别。她或许可以坦然地接受其他所有人的离开，但唯独妈妈不可以。她没法也从未去想象哪怕一秒妈妈会离开自己的画面。

白玊耳也随之发，轻哼一声，把脸埋掌心。这个晚上她说什么也不要再次上台唱歌，一直躲在许向弋后他们的听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首歌的英文名翻译过来叫“一只气球的旅程”，很有意思，没有听过的大家可以去听听啦。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白玊一铁就不停蹄地打车回家。家门打开的刹那，她第一看见的是妈妈的满华发，第二看到的是一盆摆在饭桌上的，腾腾的大闸蟹。

一曲毕，白玊面庞的温度迟迟无法降。她把话筒递给张依岚后，悄悄拧了许向弋一把，“你唱歌的时候怎么还……放电啊，当年你是不是凭这本事迷倒一群小姑娘的？”

几乎不看屏幕。他唱起“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唱着“无人如你逗留我思上”，温醇的嗓音完地映衬着钢琴与小提琴伴奏中最为明快的分，而唱到“初中的你撩动我幻想”时，忽然转，暧昧而又意味地望了白玊一。

“回来啦。”妈妈把她肩上的双肩包解，放去沙发。

饭后白玊把碗碟放洗碗机，刚坐回沙发，便听妈妈问：“泠泠啊，你的那个男朋友，有没有什么照片给我看看啊？”

妈妈略显失望地数落她，“还跟我藏着掖着。”

***

第41章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