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攻二//Sniao/anmobang/dirtytalk(3/8)

开盖摸他的,唐迟简直以为自己在恶梦,最后是唐慕卿分开他们,说还没到能卖的时候。

那时候唐迟六岁多,被那个男人留影,从此立志他将来死了一定要有一没有豁封的严严实实的棺材,不会被鱼吃里也不会有人从箱外面偷窥摸他

他一整天都觉自己睡在那个伸不开的巷里,周围黑漆漆地,耳边一直在吵,像压着装满铅的大木箱,有时候还梦见唐慕卿心不好把他在墙角扇耳光,然后坐到门崩溃地哭,说这什么时候才是个

他偶然听唐慕卿说过一次,说自己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后来被落风尘。

唐慕卿要跟那个法国人走的那天天气非常好,她提着一新的手提箱,旧的有豁的那个已经堆在巷垃圾堆里了,还大价钱买了一很法国的风衣和小靴,还有一条红的围巾,站在码的时候漂亮地不像样。

唐慕卿以往也很漂亮,但是她的漂亮是夹着烟睥睨嫖客,看似傲有架,实际也是讨好的一手段,她翘着光洁的小坐在暧昧的灯光里,只有拿骄傲不可一世的派才会有人甘心为她掏钱,嫖了这漂亮有脾气的他们会觉得有征服。唐慕卿总说:“男人都是贱。”

可是实际上她又离不开男人。

唐迟觉得唐慕卿确实有资本,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那天唐迟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生死不明的地狱,也还是在唐慕卿推他一把说去吧的时候跟着那个歪脖男人上了船,他一步三回,像是舍不得妈妈,唐慕卿脸上都是笑,唐迟抹了一把泪给唐慕卿挥挥手,说再见。

唐慕卿不许他叫妈妈,要叫,霍城把他们接回霍家的时候唐慕卿才开始要求他叫妈妈——不可以叫“妈”,要叫“妈妈”,唐慕卿说,这样显得亲。

所以唐迟一直叫他妈妈,用很乖的语气。

十七岁生日那天——实际上生日是不是那天唐迟不知,他是跟唐慕卿到霍家才开始过生日的。

每次到他生日,唐慕卿就找霍城撒,要这要那,说是给唐迟的生日礼

十七岁那天,霍城来落霞湾吃饭,唐慕卿哄着霍城喝多了,过了一会儿叫唐迟去帝悦酒店拿东西,说霍城给她送的东西忘拿了。

狡兔三窟,霍家父的落脚很多,霍城尤其,帝悦是霍家旗的星级酒店,唐迟一都没怀疑,拿着房卡推开门就被倒在沙发上。

霍持章好像被药了,睛很红,,很暴地开唐迟涩的后到快要爆炸的去,一了血,像那样,霍持章好像更加兴奋,就着黏腻的血在逐渐驯服的,唐迟很拼命地挣扎,霍持章不大耐烦,掐着他的脖用力地,唐迟几乎要过去,趴在沙发上惨叫,泪鼻涕印满了帝悦总统房里档的小沙发。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很倒霉,遇见了霍持章被药。

等霍持章累了抱着他在羊地毯上睡过去,唐迟双颤抖地爬起来给自己清理,然后收拾净自己被撕碎在地上的衣服,裹了一件浴衣唐慕卿说的找到那个小盒带回去,又在自己房间换好衣服才把东西拿给唐慕卿。

唐慕卿接过盒看也不看就说好了,自己玩去吧。

唐迟玩不动,很疼,他一瘸一拐回自己房间呆了很久,待到没那么疼,反而的时候才给徐闻洲打电话,他也不知为什么打给徐闻洲,可能实在不知委屈还能跟谁说。他说:“好疼啊,徐闻洲。”

他很茫然,很脆弱,可是没有宣,唯一想到的对象也不能倾诉,唐迟觉得他要是告诉对方自己被霍持章睡了,徐闻洲估计也就是冷嘲讽几句,说他有本事。

徐闻洲不知小少爷哪儿疼,他忙着理事,嗯啊敷衍了几句,知他两天没吃饭就叫人给他送了一餐饭。

后来霍持章把蓝钻的份送给他,他就知霍持章知那天是谁了。

这些份可能是补偿和封费。

就在唐迟以为他们要心照不宣再也不提帝悦发生的事的时候,霍持章再一次迫他。

霍持章很小就在外面住,有一座别墅,他跟徐闻洲住在里面,唐慕卿打着让唐迟也参与一生意上事的主意,给霍城耳旁风,说这兄弟几个是不是应该住在一起,霍城就叫霍持章给唐迟分了一间房。

然后唐迟死赖脸住来了,每天现在霍持章的领地,早上好晚上好哥哥好地装乖,霍持章一向是无视,唐迟知自己不讨人喜,也没有跟霍持章抢什么的野心,虽然日复一日持履行装可的义务扮演无害的瓶角,但也不太走心,有时候嘴上问着哥哥好,心里想的是徐闻洲那个杀千刀的又往黄片儿里掺了恐怖片。

自从帝悦房里那件事之后他就很自觉地躲着霍持章,这里的房间已经很久没回来,也很久没见霍持章。

徐闻洲不知跟谁打过架,鼻青脸地拉开门把光盘给他,然后叫他快走,唐迟也准备快走,但还是遇上了霍持章,对方从楼上来,问他怎么最近不过来住。

唐迟心说因为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杂,以前没招惹你都不敢跟你多说话,现在回来招你心烦不是找死吗?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问霍持章哥哥好,表明自己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杂,被睡了就睡了,他安分守己,很会打落牙齿和血吞,决不可能要死要活嚷嚷着公或者借此顺竿上要求一些他不该肖想的东西。

唐迟只想活着。

甚至他还谢霍持章的大方,虽然可能是为了一次到位,但是45%的份,不穷凶极恶挥霍的话,年的利就够他们母富贵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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