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攻二//Sniao/anmobang/dirtytalk(4/8)

拐床去找酒，酒柜被上了锁，打线电话叫人来开酒柜，对方说二少代了，最近不能给他酒。

二少二少，好像全世界都被徐闻洲几个字占满了。

唐迟四肢发地陷沙发里，医生走过来搀他：“床上躺着输可能舒服。”

茶几上放着一个条形的首饰盒，是那条项链，徐闻洲给他收好了，一切看得见看不见伤徐闻洲都帮他敷了伤药，就好像徐闻洲是什么好哥哥，唐迟是什么掌上明珠一样。

唐迟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打电话给徐闻洲跟他说好疼了。

唐迟四肢发，懒洋洋不想动：“我起不来，你叫徐闻洲来吧。”

医生很无奈，很为难地叹气，唐迟说：“那你就走，我真的很累。”

医生只好给徐闻洲打电话，可能在忙，挂断了，过了会儿才接通。

徐闻洲问怎么了，医生说唐迟不合，并描述了唐迟赖在沙发里不动的样。

徐闻洲好像看到唐迟在沙发里拨不动，像一块乎乎粘牙年糕，好不容易翻个面，又粘锅了，就像以前快睡着，他想再一次，唐迟乎乎倒说困死了去的时候那样。

徐闻洲心里来了，带着恶劣说：“那你就给他打针。”

又不是小孩儿了，医生噎了一，唐迟扇了扇，懒洋洋抬起来，徐闻洲说：“电话给他。”

唐迟接起来，徐闻洲说：“我在忙，离得远，过去得一个小时，你听话一。”

听起来像是会因为他闹着不肯看医生就赶回来一样。唐迟说：“我没想见你。”

徐闻洲顿了一，那边很安静，唐迟不知霍持章就在徐闻洲边三十公分的地方听他给徐闻洲说话，徐闻洲刚才想去接电话，被霍持章叫住，霍持章说：“就在这儿说。”

徐闻洲压低声音：“好了，听医生的话，晚上要是结束早，我就去看你。”

唐迟说：“你是个王八。”

霍持章掐着烟弹了弹烟灰，冷峻的脸上看不喜怒，对面等徐二少讲完电话继续谈生意的老总打了个寒战，不知寒意从何而来，又怕场太，勉笑了笑，说二少和弟弟真好。

霍持章掀起看他一，那人只觉芒刺在背，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唐迟的份众所周知，霍家家大业大产业众多，基本跟唐迟没什么关系，但是霍城对唐迟貌似还可以，也没听说霍持章不待见唐迟，唐迟偶尔狐假虎威仗着霍持章的东风耍一耍小少爷脾气，他还以为兄弟二人关系不错。

徐闻洲觉得牙酸，估摸着霍持章心里可能不舒服，他压低声音：“别闹了，听话，我叫人给你送吃的。”

唐迟嗓很哑，徐闻洲迫他箫得他现在一声就觉咙有火在烧：“徐闻洲，你很烦啊，能不能别我了。”

唐迟觉得徐闻洲脑好像坏了，又是问自己为什么勾引他，又在跟霍持章一起完那事之后扮演温柔妥帖的哥哥。

勾引是莫须有的事，要是徐闻洲觉得他们窝在一起看一看片儿，互相打个飞机接个吻就是勾引的话他也无话可说，窑里鸭那么多，个个都能搂搂抱抱，你图钱我图，男女各取所需。

徐闻洲心里浮现一奇怪的觉，唐迟好像忽然不一样了，他心里现一惶恐和焦躁，碍于场合不好开。

勉说了几句话，唐迟嗓很疼，稍微大声就难受地不行，他捂着睛回避太亮的光线，懒洋洋地吐字，打断徐闻洲心里糟糟不可名状的不适：“你不觉得你也很恶心吗？还是你也觉得作我好玩儿？徐闻洲，你算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跟霍持章有什么区别吗？”

“你比霍持章还讨厌。”唐迟很平缓地吐这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啪！

一只杯跌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徐闻洲愣了一，有一瞬间觉得碎在地上的不是杯，是什么别的东西。

霍持章倒是没什么反应，碾灭烟，淡定自若地喝了，像是没听到唐迟那些平淡的讥讽一样。

徐闻洲觉得霍持章的表里有几分不屑，像是很冷的嘲讽：你看吧。

——和霍持章没什么区别，比霍持章还要讨厌。

这句话像什么咒语，箍在徐闻洲脑门上，但是徐闻洲又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他以为自己跟霍持章是不一样的，至少他跟唐迟依偎在一起，搂着睡过觉，唐迟在霍持章怀里能睡着吗？

半晌，徐闻洲倏然笑一声，屏幕上映他古怪的嘴脸。

穿着旗袍的招待小姿势优雅地蹲去清理徐闻洲脚的玻璃碎，那位老总恍惚觉得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恶心”“讨厌”之类的字，看徐闻洲一，徐闻洲勾着嘴角，但是脸上没什么笑意，金丝镜后面狭的睛形状锋利，带着几分骇人的戾气：“刚聊到哪儿了？”

那位老总不明白刚才风和煦好说话的徐闻洲怎么忽然生气了，还没开，徐闻洲噢了一声，端起面前酒杯把玩两圈，猩红的挂在杯上光溢彩：“对了，杨总说那块地转让想要几分利来着？”

本以为还会再拖延一会儿，至少能拖到夜，然而徐闻洲忽然发难，门外冲来乌泱泱一群人，糟糟打斗起来，霍持章起踹开一个持刀仔，徐闻洲刀狠戾扎去翻杨总推过来挡刀的炮灰，刀扎在不知那里，一瞬间他脸上溅满了血珠。

杨总不住地往后退，摇着手说一切都好说，先前不肯承认私吞的那批货也能来，徐闻洲充耳不闻，里只有面前挥刀的人。

贸然动手的后果就是局没全，两人都受了伤。

回到住所之后，徐闻洲单手拿着绷带裹胳膊，用牙咬着打结，包扎好拿起手机看，来电那一栏净净没有新的电话，本想问一问医生唐迟最后打没打针，拿起手机忽然笑了一声，然后把手机砸了去。

唐迟可以的。

徐闻洲心里堵着一气不上不，一把拽倒边的架，光盘稀里哗啦落了一地，带上匕首准备门，拉开门，黑暗里，一尊塑像似的人立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