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2/3)

思归不敢置信,张大双:“师兄,你说什么?”

陈实亦是一震。

陈实心却是如坠谷底。如果真的如雍王所说,一句愿意便能畅通无阻走雍王府,他当然会立刻说愿意。只是,事当真这么容易么?从方才雍王来开始,便不见卫瑜影。雍王既能察觉到思归的存在,难卫瑜这个贴近卫会一不知?而他至今未现,怕是早被雍王命令守在府外。就是他说了放他们走又能如何?思归于劣势,雍王要怎样还不是随心而行、一句话的事,谁又能奈他何。雍王之所以会这么说,无非是在试探陈实罢了。试探他的真心,试探他是否真的死心塌地跟着他。陈实今晚若是一着不慎,不说之前的努力全前功尽弃,就连思归怕也难逃一死。

闷痛难忍,思归惨白着脸,满腔愤懑:“不要你在这儿惺惺作态!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师兄又怎么会跟雪怀哥哥失散,被困在这狗王府里!”

说罢,思归扬起秋剑,便朝雍王要害直刺而来。这一剑,来得太快,快如闪电,也来得太决绝,他誓要将他斩于剑!华光转间,竟如月凄迷清冽。世间难有人敌得过这一剑的风采!雍王闪避过,剑锋堪堪略过颈间,他虽避得及时,却仍不免被凌厉剑气割落一缕青丝。思归讶然,不成想雍王竟如此轻易地就避过自己的剑,面上仍是不动声,手心却是虚汗满布。就是这一刹那!雍王反守为攻,两指夹住剑,思归慌了神,将秋剑撤回,奈何那两指间夹杂浑厚功,任凭他使尽气力也不能动弹分毫。雍王接着便又是一掌朝他袭来,思归一时不备,竟是生生受了一掌,如失了线的风筝撞于后房

到底是少年心,他还不能够好好控制住自己的绪,还未说话,泪已在眶中打转,眨落一颗泪珠来。思归既是难过又是委屈:“师兄,难你不要思归了么?”

其实若有人仔细观看雍王,便也能从他绷面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从容淡定。笼罩在宽大袖袍的手握着,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陈实不会选择离开,他也在赌。一切正如陈实所想,这不过是个试探罢了。雍王并没有想过要杀思归,他若要杀一个人,必不会至今未动手安安然站着。杀思归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思归与陈实乃是师兄弟,先前陈实便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就连最心的秋剑也都给了他。雍王若杀思归,陈实必然会怨恨他一辈,届时他俩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不可避免的又再破裂。而如今皇帝已令追捕,雍王本不必自己手。放了思归,不但博得陈实好,也算卖给天山一份人。这才是他心中真正所愿。而现在,只等陈实的一句话,一个回答……

听到雪怀二字,雍王顿时神一凛,冷哼:“你倒是一心一意向着向雪怀。也罢,本王今日就给你一个带走陈实的机会。”

陈实无奈叹,又再将话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

雍王:“你今日若要带走陈实,本王定不会手阻拦,王府上亦不会有一人来阻挡,你们可以畅通无阻走雍王府。只是,你却要先问问,陈实愿不愿意跟你走。”

陈实一旁观战,无法手,见此形却也不免猛地心里一揪。

雍王居俯视着他:“那日令你侥幸逃脱,你便应收了心乖乖回到天山去。如今京城四有人追查抓捕,你倒不知死活,又闯龙潭虎,是想自己羊了?”

雍王气定神闲,愈显从容,:“一言既,驷难追。本王若存心想要反悔,又何必多费这条件。与其在此质疑,你怎的不先问问陈实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跟你走。”

陈实闭了闭气:“……你走吧。”

今晚这场闹剧,至今才完全落幕。

一时间,陈实和雍王相对而立,竟都各怀心事。

陈实微恸,正说什么,雍王却一个闪挡在了他面前,隔断他俩,冷:“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陈实也已给答案,你现在应该看到,是他自愿留在王府的。本王念在旧,前事一概不追究。你走吧,回天山去。”

思归失力坠,秀眉蹙,间腥甜,哇的吐血沫。

“师兄!你说啊!”思归急:“师兄,你是愿意跟思归走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不愿意?”

思归狐疑看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谋诡计!”他当然不会相信雍王能有这么好心,这样轻易地就放了陈实跟他走。



思归想也不想,脱:“这问题还需要问么!师兄当然是愿意跟我走的!只是李克你这狗贼向来诡异多端,如今放我们走了,怎知不会言反,背后又来!”

思归犹豫挣扎几秒,目光灼灼看向陈实:“师兄,你愿意跟我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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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归咬牙撑站起,颤颤巍巍握着秋剑,双目充满恨意:“肯定是你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师兄才会被迫留的……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师兄又怎会抛我不顾……这都是你的错!你的错!我杀了你!”气势犹在,只是却不容他与雍王再战一场。思归本就受了雍王一掌未能缓过来,此时又气急攻心,摇晃几步,前一黑,竟直直倒在地上,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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